方才还在院中出谋划策的下人，这会儿就失去了生命。这令恶霸感到难过。

“那你看没看见是谁干的？”恶霸眉头一皱问。

凌倪轻瞟了眼上方，心想：‘如若将那人暴露，这在场的人必定都要遭殃，为了他们，我绝不能说，不能说。’想着，她摇摇头道：“没有看见，我在这儿迷路了，刚走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她说，看眼染满鲜血的手心呕了一下。

看凌倪这样的举动，恶霸也没了继续怀疑她的闲心，扭脸瞅圈身后同时伤感的下人们，他道：“去账房领些钱去给他的家人把他的后事办了，这件事情不要传出去，否则我割断你们的舌头。”

“是。”

下人们统一回复后，一同做起了恶霸交代的事情。

凌倪无动于衷站在原地盯着被抬起的下人，浅叹一口气的看向恶霸道：“你准备怎么做？”

“报官，看样子是不行了。”恶霸说，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凌倪被染脏的衣裙：“你先进去换身衣裙吧，如果让外人知道我这青楼一天死了两个人，那我这生意就别做了。”

“这就是你的报应。”凌倪随口一说，绕过他朝前走了两步道：“我还去刚刚那间房。”

“绕着些，别让人看见你。”恶霸提醒。

凌倪抬了下手，走了进去。

一刻钟后，一切变得安静了下来，看着被清理干净的地面，恶霸松了口气的退进后院将小门关上，扭脸看向盖上的棺木，咽咽喉结低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不巧，恶霸这个样子刚好让凌倪看见。

“你也知道错了？”她说，走上前看着恶霸问。

恶霸则淡定的看眼她的衣着，道：“你命人去外面给你买的？”

“没错，”凌倪随口一回复，又问：“你知道错了对不对？”

“错，我有什么错。”恶霸以为凌倪没有听见自己刚刚的话。

“那你，”凌倪低头看了眼干净的地面，皱了下眉自行打断道：“你这里清理的也太彻底了吧？”

闻言，恶霸低头看了眼棺木底部，道：“不彻底，我还怎么开店。”

恶霸这话一出，凌倪顺势语塞了。

看凌倪沉默，恶霸眉头一皱好奇问：“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你那句话弄得我也是”凌倪话说一半，忽然听见了房檐上黑衣人的话语声，既而眼睛一斜，道：“你那啥我告诉你”

她装作一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样子，嘴前支支吾吾的胡说八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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