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见过王爷，王妃娘娘！”

当这颤抖的熟悉的声音响起，叶一生终于是回过神来了。

他猛地抬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他的眼中出现一个人，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一身白衣，领口袖口裙摆还有腰带都绣有同款玉兰花，一簇一簇的，花瓣与花蕊分明。

脸上不施粉黛，嘴角微微勾起，头上只用了一根玉簪，光洁的额头，耳边垂落下微微弯曲的刘海。

一如同十多年前海边送别的那副模样。

衣裳，发型，鞋子，一模一样。

叶一生感觉像是回到了他们最后见面的那一年。

杜菀儿和赵衍很配合，两人并没有跟顾寻燕打招呼。

“燕子！”

叶一生几步上前，此刻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周遭的事物。

他走到顾寻燕跟前，想要再往前一步，可又怕这跟他曾经做过的无数次梦境一样。

他抬起手，只要一触碰，那个人儿变化消失。

他的手抬起来了，可是却顿住了。

他没有勇气，他害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叶一生，是我。”

顾寻燕眼里的泪早已经涌出来了，她抓住叶一生那凝固在空气中的手，轻声道。

是实体的，不是梦。

“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