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习惯性的从烟盒中捻出一只烟，点燃后，凉薄的唇齿间浮动出青烟袅袅。

他沉默的看着那张报表很久，脸上冷峻的神情令人捉摸不透，林若斌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半晌后，他捻灭了几根香烟后，才低头讥笑：“是蟑螂老鼠，总不可能一辈子躲在下水道里的！”

林若斌一怔，褐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全是男人傲气凌人的神情。

公务解决的差不多后，已经深入半夜了。

傅如均让林若斌先回家，毕竟他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家人。

林若斌离开后，整幢大楼就剩下这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傅如均站在窗边，目光眺向远方。

一片漆黑。

他抽烟，静默了很久，才拿出手机给莉娅打电话。

几乎是立刻，电话就被接通，响起了莉娅清醒且恭敬的声音：“司令。”

他嗯了一声，俊逸的脸庞上全是绵薄青烟：“xiao jie睡了吗？”

那边顿了下，才提醒他：“现在是早上点钟，xiao jie早就醒了。”

男人正想抽烟的动作一顿，眸光微沉之间，轻笑出声：“嗯……我忘记时差了。”

低沉且晦暗的笑声，在静谧到极致的夜里，似乎被染指上了些许其他意味。

像是……讥讽和苦涩？

“我走后，她一切都好吗？”

隔着电话，莉娅很快就回复他的问题：“xiao jie一切都好，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都像往常一样，只是……”

莉娅微微停顿，语气显然有些为难。

傅如均眯紧了眸子，嗓音骤然冷冽：“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