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败坏的镇干部,非法所得主要是两个方面。
第一,把级财政拨款挪作它用,饱私囊,如扶贫款,如灾款、如教育经费,他们用来盖办公楼,让后再和包工头勾结分赃。
即使没有挪用,是用在指定用途,他们也会以次充好,偷工减料,或者直接把钱装进自己腰包,或者与人合伙分赃。
这个方式的使用者,都是那些有点小聪明,实际相当愚蠢的镇干部。
这种坐吃山空的蛀虫,充其量也只能小打小闹,而且早晚会露馅,最后人财两空。
第二,向下面的乡村借办事之机勒索贿赂。
这当然只是他们收钱的性质而宴,而使用的方式,花样繁多了。
有些方式巧妙到极点,是包黑子再世,也不能断定那里面的猫腻。
尤其是那些间接的渠道,也许经过十道间人的斡旋,收受贿赂的人和实际得到益处的人什么关系的都没有。
那真是戏法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
以至于有些时候,你明知道那个人有问题,是抓不到把柄。
所以有时候那个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罪,只好当作万金油一样,被拿出来立项。
即使这种情况,也要那个有问题的人有钱要花才显示出来,他要是甘于清贫,不事奢华呢?
不管怎么说,那么嚣张的败坏分子,好抓。
那些耍小聪明的,也是狐狸斗不过好猎手。
大奸巨滑,难说了。
也许他们早高升到峰机关去了。
相对于这些镇级干部,村级干部简单多了。
他们的收入来源,合法的正式的部分,是镇财政拨款,其实质也是村级收人的提留。
有的干脆自负盈亏,你的收人有一定的例,看你能从村民那里搞来多少了。
因此,这些村干的收人都和他们搞经济的能力有关。
开拓型,是发展经济,大家都富裕,然后我的提成增加。
守摊型,是不求发展,只是等现成的,农民收多少,他按例要多少。
当然他也没有那么老实,而是千方百计,扩大分成例,通过农民少得,从而让自己多得。
地产五谷杂粮,人出三六九等。
村级干部思路不同,但是各种不同的**分子为自己的私利,贪占集体财产、盘剥乡民是相同的。
“带来!”
解颐花一声娇喝。
四十名年轻姑娘每个人押着一个女人来,一共四十人。
她们或者是村里的干部,或者是干部的家属。
“押过来!”
孔毓良也是一声大喝。
四十个精壮小伙子押着二十个男子过来,各个都是面目狰狞。
这些都是罪行严重的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