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反三俗不反三俗的我不知道,反正这三样儿就够我忙活的了,瞧我这连吃带抽的!”于让一边说一边用手跟着比划了几下。
哈哈哈哈哈哈!
观众们再次大笑起来!
“有时候走在街上我也常常在想,为什么世上的人就这么执迷不悟呢?为什么他们就不理解呢?
如果大家都像我一样,人人都做一个教师,都做一个教育家,那么这个世界该有多么的美好啊!”张燚感叹完后,伸手拿起台面上的白布,狠狠擤了一把鼻涕。
“你这是教育家的做派嘛!”于让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哈哈哈!
台下笑声又起。
“于老师,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同样是说相声的,为什么有的人就比你们档次高呢?”张燚问道。
“那是人家说得好。”于让道。
“哦,是啊!你看看那些主流的相声演员们,你看看人家说得多好!”张燚说主流两字的时候,还特意强调了语气。
听见张燚这么说,下面相声演员的脸色都变了!
“哪个?”于让问道。
“就有一个出类拔萃的相声演员,你不认识吗?”张燚道。
“谁啊?您说说名字。”于让露出了一副好奇的表情。
观众们也都是眨巴起了眼睛。
“丁飞扬,你认识吗?”张燚道。
“丁飞扬?”于让愣了愣。
“对!就是他,说得特别好!”张燚点头。
“嗯......这名字听着是有点耳熟。”于让摸了摸鼻子。
咿!
咿!
咿!
好多反应过来的观众,又起哄上了。
丁飞扬一听,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周围的那些相声演员们,也是脸色再变!
“你不认识吗?就是那个穿一个大褂儿,大背头,大眼睛,大高个儿,一米九八的大个儿啊!”张燚介绍起来。
“嚯!这么高啊?”于让有些惊讶。
“就这么高!火化之后能装一盒半呢!”张燚夸张道。
火化?
我火化你妹啊!
丁飞扬闻言,险些吐血!
啊哈哈哈哈哈!
观众们却是拍胳膊的拍胳膊,拍腿的拍腿,都差点笑岔气了!
张老师这张嘴,真是损到姥姥家了啊!
“啊?谁问您骨灰了啊?”于让郁闷道。
“人家那个相声,说得是真好啊!”张燚竖起了大拇指。
“是吗?”于让道。
“你听过他的新相声没有?那个相声叫《新农村》。”张燚道。
“还有这相声呢?”于让有些疑惑。
“他说得好啊!说得特别好!激昂慷慨又催人尿下!”张燚继续说道。
噗!
一女观众正喝水呢,一不留神就笑喷了!
“尿下?怎么都尿了啊?”于让有些无语。
“你可能不知道,那个作品可是治好了很多的前列腺患者啊!”张燚大声道。
哈哈哈哈哈哈!
台下有几个男观众,一边锤着自己的腿,一边狂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