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燚每次站在舞台上露出来的气场都TM有王者之风啊!”
“今天的张老师这是打鸡血了啊!”
“比损人,比打脸,天上地下谁人能敌得过张老师?”
“真是绝世妖孽啊!”
“哎呦喂!今天最让我笑喷的一个画面是,评委都被骂跑了,每次想到这个,都是让我都乐得肾疼啊!”
“那几个网络名人和评论家都被骂惨了啊!”
“最惨的是丁飞扬和那帮曲艺界的人!”
“夏尼马掺乎!这个梗张老师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啊?”
“太损了!太缺德了!这就是在扇整个曲艺界和相声界的脸啊!”
“他们就是在瞎掺乎事儿!本来张燚就没招谁没惹谁,也没惹曲艺界没惹相声界,可那帮人就先上来找茬儿了,没事儿找事儿地来打压张老师,还呼吁全国抵制张燚?还施压国家一台取消张燚的参赛资格?他们算是个什么狗东西啊!”
“还是张老师风骚啊!”
“可不是咋地!张老师在娱乐界一直都独领风骚无人能及啊!”
......
张燚和于让说说笑笑地往外走,正在探讨刚才那场演出的细节和瑕疵,在总结经验,以便于下面的比赛说得更好!
这时,迎面走来了一个女人,好像见过,是相声大赛栏目组的人。
“张老师,于老师,我是栏目组的,两位有时间吧?咱们借一步说话?”那个女人看向了他们。
张燚两人点点头,跟着那个女人去了一间办公室。
“有事?”张燚问道。
“刚才台里下了指示,栏目组这边也商量了一下,希望你们的相声能干净一点,别那么庸俗。”那个女人道。
“呵呵,你们台里这是敲打我呢?”张燚笑了。
“那不敢。”那个女人摆了摆手。
“这是相声大赛,我们说的也是正儿八经的相声,怎么到你们这里就成不干净的了?哪儿不干净了?”于让斜了她一眼。
“有脏字,有影射!”女人道。
“脏字在哪儿?”张燚道。
“瞎你妈掺乎。”那个女人说道。
“呵呵,我说的是夏尼马掺乎,这五个字里哪个是脏字?你给我指出来,我还真想长长见识了!”张燚笑道。
“呃......咱们心里都清楚!”女人蹙起了眉头。
“你千万别跟我论咱们,我还真不清楚!”张燚道。
“那映射丁飞扬老师又怎么说?丁老师赛后已经找到了台里,还有很多相声艺术家们也都来了。”那个女人咬牙道。
“他们还去告状了啊?”于让翻起了白眼,他真是有些无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