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厂的职工流动性小,工作年限长,为厂子贡献大的员工也比农场的多,所以分到房子的机会也更大。所以,听到公司在城里没有他们的份儿,最先不干了。
这天,大家伙都停了工,集合在一起准备去城里找公司的领导理论。
加工厂现任厂长常顺刚上任不久,一下子遇到这样的事,也有些手忙脚乱。
他好说歹说才安抚住闹事的工人,他让他们先冷静冷静,这件事交给他去办,他一定帮大家伙讨回说法。
安抚住工人,常顺便急匆匆地跑到农场来找邢建国,虽然是平级,但邢建国比他干的时间长,加上他又是董事长的亲戚,常顺遇到不懂不会的事情总是过来跟他求教。
常顺来到邢建国的办公室,看到邢建国正叼着个眼袋在那里生闷气。
常顺一问,才知道邢建国也是因为城里公司分房子的事情在生气,他在生吴巧云的气。
他说刚刚他给吴巧云打去电话理论,结果吴巧云还满嘴的理,说什么她从来没想过不分他们房子,只是觉得农村的职工离得远,分了房子也不会着急过去住。城里的职工则不同,他们都等着房子那,所以她就先给他们分了。
她还说要是加工厂和农场的职工也着急要房子,她现在就可以给他们分配,职工宿舍的房子本来就有他们的份儿,她不会抛开他们不管的。
可是他们现在把好房子都分完了,现在剩下被城里职工挑剩下的房子,才给农村职工分,这样做是不是不公平?
邢建国这样质问吴巧云,吴巧云却因此十分不高兴。
她语气生硬地说:“我说他们怎么那么多毛病,我怎么不公平了?房子是公司给大家伙的福利,能分到手里就是公平。你跟那些人说,他们想要就要,不想要的就让给别人,公司里不是还有很多人分不到房子吗?!”
邢建国被她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握着电话半天不吭声。
吴巧云可能觉察到自己的话说得有些过分,便又放缓了语气说:“对了老邢,你的房只我已经给你预留好了,你放心,房子的朝向和格局都是一顶一的好,常厂长的也一样。你们也不用感谢我,都是公司骨干,我能想到的一定会帮你们想着的。”
“你不是说你很公平吗?给领导层预留好房子也叫公平?”邢建国质问她。
“老邢,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的?公司领导对公司的做出的贡献,是普通职工能比的吗?分套好一点的房子怎么了?”
“你还是把给我预留的房子分给我的工人吧,我不需要!”邢建国愤愤地说。
“这件事回头再说。对了,有件事还得麻烦你跟工人们交待一下。就是租住职工宿舍的费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