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是我们总经理的。”
“你们总经理,不是那个叫崔什么的吧?”苗艳翠继续刨根问底。
“哎呀姐,我忙着呢,跟你说了事情就得走。”苗艳树焦急地说着,撇一眼跟她一起坐在炕上的几个女人。
那几个女人都挺有眼力价的,连忙起身下炕,说家里还有事情,不坐了。
苗艳翠便将她们送出去,在大门口几个女人又围着那辆车,跟苗艳翠叽叽喳喳讨论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苗艳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等苗艳翠回来,他就埋怨她不快点儿,拖拖拉拉的尽耽误时间。
“我不是寻思着你晚上能在家里吃饭嘛,有事慢慢说呗,急啥?”
“我的姐啊,这关系着我老板的生死存亡,我能不急嘛!”苗艳树急得团团转。
“有这么严重?”苗艳翠一听又是生又是死的,才紧张起来,说,“那你快说吧,怎么回事儿?”
苗艳树便拉了一把凳子坐在苗艳翠面前,把崔墨染托付他的事一五一十地跟苗艳翠说起来。
苗艳翠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听明白,说:“我听明白了,你是让我去找杜昕月,给她讲你们老板不是在坑她,其实是在帮她对不对?”
苗艳树头点的跟捣蒜一样,说:“对对对,就是这样。”
“我不去,那个姓崔的本来就做了坑人的事儿,我干啥要帮他说情?我不光不能帮他,我还要找他算账呢,他凭啥坑咱家昕月?”苗艳翠气不打一处来。
她现在知道了杜昕月的好,在外面要是听谁说杜昕月个不字儿,她都能跟人家干起来,何况有人明目张胆地坑她?
苗艳树知道要是只跟他姐说这些,她姐是不可能帮崔墨染的。
他想了想,觉得苗艳翠也不是外人,这事儿索性告诉她也没事儿。
他便凑到他姐跟前,跟她解释,说他敢拿脑袋跟她担保,崔墨染现在其实是在帮杜昕月,坑害杜昕月的事不是他做的。另外,崔墨染打进公司那天起,就看上了杜昕月,他怎么能坑害她呢?
听弟弟这样那样一说,苗艳翠脸上的怒气才渐渐消去。同时,她脸上还露出些许笑容。
苗艳树是她亲弟弟,他什么样她比谁都了解。她知道苗艳树不会跟她说假话。
另外,她脸上露出笑容,是因为苗艳树的话给了她启发。
荆怀文去世小一年了,杜昕月也该从伤痛中走出来了。她一直想着给杜昕月物色个新对象,但一直也没有合适的。现在听苗艳树说到他的老板一直喜欢杜昕月,她眼前立刻一亮。
她之前就听苗艳树说起过崔墨染这个人,知道他不是个简单人物。按照她的话说,叫人中龙凤。
苗艳树本来就对崔墨染佩服、仰慕得不得了,从他嘴里说出崔墨染来,也自然是又帅,又威风,并且聪明盖世、机智勇猛,总之,他会极尽赞美之词地夸赞他。
所以现在苗艳翠对崔墨染这个人的印象,那也是好得不得了。
她说:“要是你这个崔老板真是在帮昕月,那我就帮帮他。”
“姐,你真是我的亲姐!”苗艳树高兴极了,上去捧着苗艳翠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苗艳翠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她抹一把脸上沾着的苗艳树的口水,对他嗔骂:“滚犊子,我不是你亲姐还是你后姐啊?”
苗艳树一脸傻笑:“嘻嘻,亲姐,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把这事儿办好了,我们老板一高兴,肯定给我涨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