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弩转身,冷笑道,“怎么,你想靠那个植物系的杂碎给你们雷电系的争光?”
透过川山,看向他身后的休息室,嘴角的笑容越来越阴森,“告诉他,若遇到我们火系的人,他连命都没有。”
川山战败,雷电系最后就只剩下两个人了,一个是被人不看好的岳琨,一个则只是雷电系排名第八的弟子,最后也不幸的败在了一个水系弟子手上,而雷电系也算全军覆没了,即使到最后,丁琨利用白烨教的搏击技巧驳回一局,但是他一个植物系的法术已经全然不能代表雷电系了,失望和悲痛沉静在雷电系的弟子心中,有些甚至比赛还未结束就早早的离开了。
最后火系弟子还有两人人,风系,水系,雷电系各一人,按照人数优势,火系的确是更胜一筹。
明天最后的选拔赛冠军可能也会在火系弟子两人中产生,不然就奇迹的会出现在风水两系,那个代表雷电系的岳琨早就被人抛在脑后,虽然他植物系的确令人惊讶,但是相比别人那恐怖的力量和爆炸的伤害,所有人将他的胜利归功于侥幸,至少,他从未遇到过火系。
深夜,丁琨悄悄地来到药殿分堂,在雷电系众弟子离开后才偷偷摸摸的来,不为别的就怕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银白的月光散落在浑身包这绷带的人身上,焦黑的脸庞已经被人清洗过了,但那苍白的脸上洗不掉的是恐怖的烧伤痕迹,若是在现在堪称为毁容了,但是在这里,没有人会在意。
川山感觉到身边有人,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黑暗中人影。
“岳琨?”这个时候来的人除了他,他也想不到别人了。
丁琨上前一步,将身体露在月光之下,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只不过是礼貌并非开心。
“大师兄!你还好吧!”看在他颇为照顾他的份上,丁琨其实是来送药给他的,这么严重的烧伤估计有他疼的。
“还不错吧!至少可以借机好好休息几天了。”川山笑着说道,若不是他眼底的那一抹黯然,可能真的以为他是真的轻松。
丁琨从袖口中拿出一颗纯白的丹药,递到川山面前,说道,“大师兄,这是我偶然间得到的疗伤药丸,效果很好,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把它吃了,能帮你消除不少的痛苦。”
“岳琨,你该知道,我需要的并不是药丸。”川山看着丁琨的眼神炽热,就好像那天他对着他说不要输的时候。
丁琨苦笑,“你该知道我不会做什么的!”
“不,你能做的,帮我和帮雷电系赢回颜面。”
“我是植物系,并不算你们雷电系,你知道吗?所以即便我胜利了也不会算在雷电系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