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掠而过的凌厉,没有让任何人发现,笑着对三人告便,便抬脚要离开。
“岳琨!以前的那些话很对不起。”突然,朵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叫住了他,垂着的头中抬了起来,眼神复杂,为当初自己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他说过侮辱的话而感到后悔道歉,不想在他的心里对她的印象就只停留了那个野蛮任性的模样。
“恩,没关系,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丁琨的淡然反而令朵儿更加的难受,她倒更宁愿他会因此生气愤怒,至少,她会觉得曾近有一刻她侵占过一部分他的情感。
小七看见少女的羞窘复杂的心态,嘴角的笑容勾了勾,狗哥说的没错,丁琨哥哥果真是桃花树体质,到哪里都能犯桃花。
临走前,小七看向少女,抛下一句话就和丁琨离开了。
“想要有站在强者身边的资格,就必须更加努力变强才行!”
这句话就像一支箭狠狠的穿过朵儿的心脏,牙齿咬了咬贝齿,看着依然消失的背影,一抹坚毅浮现在少女的脸庞,柒长老说的没错,强者身边只能是强者,她一定会努力变得更强,到时候再有机会见到他的时候,她也许就不会这样自卑痛苦了。
丁琨跟着小七来到了一处华丽巍峨的宫殿,虽然是白天烈日高悬,但是宫殿的感觉却给人一种危险阴冷的气息,宫殿外没有一个卫兵,到时很像林可的作风。
这样的宫殿他似乎不是第一次来了,小七给两人留一点单独的谈话空间带他来到后便离开了。
推开门,一股奇怪的异香飘来,随即便消失了,紧接着入眼的是满室的黑色纱幔,层层叠叠,将那明亮的光线遮挡,而帷幔的中心隐约有一个人影。
丁琨皱眉,不知道林可为什么会喜欢将房间布置的和灵堂一样,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旖旎。
关上门,超前走了几步,丁琨便发觉到身体有些奇怪的燥热,一时间竟然如蚂蚁一般缓缓的啃噬而来,身体竟然有些虚软,仿佛被下了药一般。
该死,是刚刚那奇怪的异香!丁琨暗骂一声,旋即从怀里拿出一颗解毒药丸丢进嘴里,身体的躁动才安抚下来。
这时的丁琨已经全然没有了耐心,右手手掌微旋,猛然握紧,斩魔之刃随即出现在手中,脚掌轻踏,身体腾然上空,挥手间,一道绿色的凌厉剑风横扫,将那黑色的纱幔全部斩断。
黑色的纱幔缓缓的落下,就像女人柔软的身姿,妖娆的落在地面之上,露出了中间一张黑色的大床,林可含笑的看着丁琨,一具白玉无瑕的曼妙身躯被黑色的纱巾轻裹,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就在纱幔刚刚落地,宫殿的周围燃起一圈火焰,室内的温度随之上涨,而刚刚体内那躁动瞬间涌了上来,一股欲火莫名的直窜而上,小腹紧绷的发痛。
“林可!”丁琨愤怒的吼了一声,感觉自己被人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