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琨站在赛场上,黑色的面具之下,冰冷的目光,嘴角一抹狂肆鬼魅的微笑,不禁让对手打了一个寒颤,那人脚下一蹬,手掌之中幻化出一柄锯齿大砍刀,迎头就朝着丁琨砍了下去。
他的动作并不快,但却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丁琨依旧站着不动,眼看着锯齿大砍刀就要把丁琨劈成两半,场外的观战不由的为丁琨捏了一把冷汗。
突然,丁琨掌心之中伸出两个荆棘藤,一个绑住迎面的锯齿大砍刀,一根拉住对手的腰,猛然一拉,把对手腾空摔飞,速度极快,一道影子闪过,都还没有看清楚,那人就已经躺在赛场外哀嚎,整场比赛没有一分钟就决定的胜负,而丁琨的身影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仿佛刚刚就像那人就像是在和鬼魅作战,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输了比赛。
场下的参赛各个瞠目结舌,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面具,看不清的面容,那一瞬间的爆发力,无疑让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狰狞之色,是畏惧,是胆怯,多种表情混杂已经看不出原来样貌。
丁琨除了浑身肌肉酸痛,体内却充斥着一股强劲的力量,在掌心灼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站在赛场上一动不动并非想表现,只是单纯的不想动罢了。
意念之驱使,他的荆棘藤从一根变为两根,甚至比昨天更加的粗壮有力,长度也能任意变化,对付一个二十三级的对手来说已经不需要周旋,快狠准,不浪费时间轻松结束比赛。
今天的丁琨是令人惧怕的存在,几乎场场毫无悬念,时间绝不会超过三分钟,他就已经完成了一组赛事拿到了小组赛的第一,接下来又投入到新一轮的赛事之中,一早上就已经击败了二十人,赢得二千积分,他的消息也在训练场二十至四十级赛事中传开了,甚至有些人希望不要遇见他,就在大家忐忑的心情下,黑脸K的身影不知不觉的就消失了,正如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很多人回到家后,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遇见鬼了,但身上的荆棘藤印子是欺骗不了人的,最后竟然有人传言黑脸K的来历和训练场冠军宝座的林可是一起的。
回忆起林可,那可比这黑脸K恐怖多了,黑脸K虽然速度快,力道强劲,但却不曾重伤他人,尽量避免要害,能直接摔出赛场的绝不拖延,而和林可比赛过得人都知道,林可的法术刁钻狠厉,招招致命,最轻也都是重伤,在她手下死掉的人超出三十人的恐怖数据,林可是训练场的噩梦,这也是林可只打到一万三千五百积分就不再继续的原因,只要有她在训练场上几乎无人敢场赛,她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才离开了,才让训练场回归到以前的状态。
丁琨打了一早上比赛也没有输过一场,几乎每一场比赛遇到的都是攻击系器师,换汤不换药,他也觉得很无趣,还不在大师手下练得有效果,索性没有输就自动退出比赛,回到酒店迅速吃完饭就去大师的住处。
才刚进门,一道强劲的精神直冲他而来,丁琨下意识启动踪瞳魔眼,把气流的速度放慢后,见到一颗拳头大的水球,丁琨迅速幻化出他的荆棘藤与水球迎面对抗,水球在接触到荆棘藤尖的一瞬间就散开,像蚂蚁一样,贴着荆棘藤的躯干迅速滑动,来到丁琨胸口前又变成了水球,直接打中丁琨的胸膛,让他毫无反抗,就被水球直接冲击到门上发出“轰隆”的巨大响声。
门外路过的学子,听见响声惊吓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红门,只见它闪动一下就平息下来,这里是莫大师的住处也是异法学院的禁地,校长特意在大会上声明,不能有任何学子老师进去打扰大师的修行,一经发现论开除处理,所以被惊吓到的学生也不敢上前查看,到像是见鬼一般迅速的离开了。
丁琨被大师的水球击飞撞在门后,胸前一片湿润,拉开衣服,一个碗大的红印在麦色的肌肤上也异常的显眼,也让丁琨意识到大师的可怕之处,真不愧是八十五级高级法师,打的他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甚至短暂的一瞬间尽然觉得是法系的克制,不禁付之一笑,看来还是他太菜了。
丁琨站起身后,跪坐在大师面前,虚心的讨教,大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请大师明示。”
“这是在告诫你,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刚刚进门的一刹那我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狂妄的自信,怎么?没有在赛场上受挫就值得你这么自豪吗?”
大师毫不留情的批评,丁琨惭愧的底下头,诚恳的道歉,“对不起大师,是我错了。”
“骄傲也是法术进阶的瓶颈之一,满足于一时的胜利,在受到更大的挫折时就会破坏你的精神原力,法术靠的是意念和精神之力,建立强大的精神原力需要一颗坚韧不催的心,但凡有一丝的动摇都会影响你在法术造诣。”
“大师我知道错了。”丁琨在大师面前磕一个响头,把从训练场上带回来的自满融城谦逊,虚心接受大师的教诲。
“如果有什么疑问就说出来,我可以为你解惑。”
丁琨一喜,刚刚他就想问的问题,“大师,你说过风火雷电水是法术的高级系列,那么它同级法师是否存在互相克制。”
“你不是说没有相对克制,只有相对强大吗?”大师冷冷的撇了一眼丁琨说道。
丁琨心虚的挠挠头,说“嘿嘿,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突然有这样的感觉,我的荆棘藤在你的水球面前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所以才让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