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琨一人在路上,孤单的影子又太阳的移动不断的变化拉长,天色也渐渐昏黄,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丁琨按着自己以往的体能训练,已经增加到五十公斤的负重,走了这么长的路,丁琨也没有一丝喘气,异世大赛才刚开赛报名,还有四天的时间,肯定来的及的,索性丁琨就放慢脚步,只要休息都在磨练巩固自己的精神原力。
丁琨把石头放在一颗粗壮的树下,自己则爬上树干上打坐,为了也是不想被路过的灵兽打扰,慢慢的进入到自己的精神空间,浑身就像泡在温泉般的自然舒适,他能感受到一股力量从手心不断的蔓延,手掌之中几根十几寸长的荆棘藤如同海藻般摇曳。
丁琨暖心一笑,明明是自己幻化出来的东西,却像有生命一般,也还好有它们陪着他,不至于路上那么寂寥。
丁琨用另一只手指尖轻轻触碰了荆棘藤尖,它害羞的抖动了一下身体,卷曲起来,丁琨觉得好玩,再去触碰另一根荆棘藤,一样的也卷曲起来,可爱的无法形容,不禁让他想到了阮佳人的身影,红色带着刺,平淡之中散发着韧劲和魅力,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失神片刻,荆棘藤突然从丁琨手中迸发,用非常快的速度生长,丁琨一时没反应过来,荆棘藤已经把他包围起来,形成一个暗红色的保护壳,“嘭”一声连着震荡晃动着保护壳,像是有什么东西打在荆棘藤围成的保护壳之上,丁琨凝眉,猛然从精神空间中清醒。
再次睁眼,完全没有荆棘藤保护壳的影子,一道掌风随即拍来,丁琨立即腾跳至另一颗树上,只见原先的那颗成人壮的树杈被拍断,黑暗中微微的月亮照亮了拍断树杈的庞大身影。
丁琨冷笑,真是阴魂不散啊!
随即,那庞大的身影也感受到丁琨的气息,转头张开满是尖锐利牙的大口朝丁琨扑咬来,丁琨再一次腾跳至空,落到踩在袭击它的身影头上,不管它听得懂听不懂,冷冷的说,“上次就没吃到,这次居然还是不死心。”
棕熊嘶吼,摇头晃脑,欲把丁琨从脑袋上晃下,丁琨却从手中幻化出两个小臂粗的荆棘藤迅速缠绕住棕熊的脖子,像是驯服烈马一般,就是不下来,荆棘藤也因为棕熊的挣扎不断的收紧,尖锐的刺也不断的生长,也仅仅只是扎进棕熊的毛发受了一点皮外轻伤,可见棕熊皮有多厚。
棕熊无可奈何,弄不下来丁琨,嘶吼一声,便急速向前奔跑,有树就直接撞了上去,企图通过树枝把丁琨弄下来,跑了几公里丁琨还是稳稳的站在它的脖子之上,气的它直接伸出巨掌露出锋利的爪子,朝着脖子上一挠,丁琨立即松开荆棘藤,后悬空到棕熊的后背,就在他原来的位置上,棕熊自己把自己挠出了三条血印子,看的丁琨直咂嘴,“啧啧,对自己真的狠。”
通过荆棘藤的控制,丁琨任意在棕熊的背上四肢来回游走,戏耍棕熊,就像跳蚤一样,叮着痛痒就是没有办法。眼看着棕熊已经到崩溃暴躁的边缘,而夜色越发深,时间不知不觉尽然过来一大半,丁琨也觉得无趣,
给荆棘藤不断注入精神之力,荆棘藤就像得到养分,不断的变粗变长,分别把棕熊的两只腿脚绑在一块,束缚住他它的行动,棕熊巨大的身躯强大的力量,哪里是这么容易乖乖就范的,身体肌肉像是皮球一般鼓起来,仿佛用尽全身的蛮力去挣开束缚,而丁琨精神之力稍有松懈就会被它挣脱,丁琨冷笑,和我斗,那就试试。
直接闭上眼睛,全身心的催动精神原力,荆棘藤束缚的力道越发强劲,慢慢的收紧,藤身的刺尖不断的长长,插进棕熊的皮肤里,顿时鲜血就涌了出来,得到鲜血的滋润,荆棘藤开始疯狂往肉里勒,棕熊痛苦的嘶吼,丁琨被荆棘藤包裹起来,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而越多的荆棘藤自己开始一点点攀上棕熊的全身,吸取着棕熊身上的能量,暗红色的荆棘藤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层阴森的幽光,棕熊的气息逐渐虚弱,到最后消失,荆棘藤才从鲜血中退了回来。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把丁琨催醒,他睁开眼睛,棕熊的尸体就在他的面前,满伤痕累累,然而那具放大的身躯却一动不动,没了生息,还有几只食肉的黑乌鸦在它身上不断的撕扯,丁琨惊讶的后退一大步,他没有想着要杀它的,只手后来他催动精神之力,闭上眼睛后好像睡着了,就再也没有任何印象了。
惊恐的深处左手掌心,法师图纹上还有一抹血迹,难道是荆棘藤把棕熊杀了的吗?这不可能。
丁琨耳边响起大师说的话,“不到必要时刻千万不要再用你的法术。”
难道大师是看出了什么才会这样说的,幻化出荆棘藤之后按常理应该会消耗他的精神原力,可是为什么他却感觉到舒服,舒服到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
这到底是什么?丁琨搓着手中的血迹,一脸不敢置信,花衬衣在传给他法术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而大师变脸的那晚发生什么,他的记忆也不是那么清晰了,只觉得身体就真的好似被水滋润一般,就像是在母亲的羊水之中,汲取着养分。
而他只是单纯的想捆绑住棕熊,不让它挣脱,并非想杀它,但尸体就放在他面前,丁琨即使再怎么不承认,事实就摆在他面前。
棕熊之死对丁琨造成了一定的影响,隐隐觉得荆棘藤会有自己以外的意识,只要他催动精神原力,昏睡过去后事情就不会按照的他想的发展,身体不由的升起一阵恶寒,脑海中就像有一个大钟,咚咚咚的敲响,好似在警醒他什么,从怀里拿出狗子送的手套戴在左手之上,在他弄明白之前不能再用法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