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还有能这种说法?”
“现在不就有了吗?”
“不行不行,我害怕!”
“害怕个鸡儿,我们都在你怕什么,而且这也是为了锻炼你胆量。”
“可是……”
“没有可是。”丁琨给赵晓星递了一个眼神,赵晓星会意,便从狗子身后射出九根银针,狗子在毫无防备之下冻结成冰。
大爷看到这一幕,大吃一惊,“他怎么这样了?”
“大爷,放心,不会死的,只需要靠你去和村民说一下了。”
大爷呆滞的点点头,半天才找回一点声音,“能换人自然是好,我相信今天供奉人的父母应该会乐意的。”
“那就没问题了。”
大爷只是单独的去和供奉的家庭说了一声,有人愿意代替他们供奉,那对年轻的父母感激的流下来眼泪,他们才刚成亲,这孩子也是第一个孩子,不过才两岁他们怎么舍得,但是今天又轮到了他们家,实在无可奈可。
大爷带他们来到村后的一个小山坡上,那里有一座半开式的小房屋,里面摆着些瓜果,和一张桌子,桌子大概就是供奉抬,丁琨和赵晓星把狗子绑在桌子上,两人躲在屋子背后,等待着深夜来临。
这就是实力的坑队友。
森林里光线阴暗,笔直高大的树木遮住了绝大部分阳光,只有斑驳稀疏的光线透过树木的枝叶照射进来。使得森林格外地神秘诡异,森林里弥漫着飘忽不定的迷雾,出奇地安静,仿佛所有生灵都未曾涉足此地。
昨晚赵晓星和丁琨就没有睡觉,白天又准备了一天,到了这样一个静谧的环境中,连呼吸声都变得缓慢,两人靠在小屋子的背后,眼皮沉的抬都抬不起来。
这时,月亮被涌来的黑云遮盖,只从厚厚的云层后面透出一层含混的暗色光晕来,风在高高的树顶摇晃着,发出一阵阵庞然缓慢的沙沙声,森林中间那条蜿蜒的像一只蜈蚣的小路,出现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颠一跳地朝着小屋子而开。
“咚”“咚”“咚”规律的声音由远及近。
狗子身上的冰早就已经划成水,耳边咚咚咚的声音很是吵,意识渐渐恢复,慢慢的挣开眼睛,一道黑影遮住所有的光线,站在他面前。
他狐疑的喊了一声,“丁琨?”
那道身影依旧一动不动,狗子扭动着身体,发现自己居然被捆住了,顿时反应过来,丁琨他们说要拿他供奉,这里还不会是……
狗子心跳越来越快,身体不停的挣扎,那道影子背着光,狗子根本就看不清是谁,额头上泛起薄汗,双腿直打哆嗦,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个,这只是丁琨和他开的玩笑,一定是在吓他,他只要叫了就会被他们耻笑,一定要忍住忍住。
突然,那道身影动了,缓缓地弯下腰,一张苍白的脸,脸颊凹陷,红色的瞳孔,左边脸已经有一些轻微的腐烂,嘴巴被什么东西缝了起来,嘴角露出两颗尖锐的牙齿,甚至都闻到腐烂的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