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很安静，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楚地听见。

包子将两只调羹从自己眼睛上拿开，大概是太用力了，他乌溜溜的眼睛周围一圈还有一圈红红的印子，此刻，他两只眼睛里满是星星地看着付兮兮从，对着付兮兮伸出了大拇指。

“妈咪，你刚才太勇猛了。”

付兮兮笑了笑，脸色还有点红，“我也觉得我刚才挺勇猛的。”

陆燃听到她这句话，眼神又深邃了几分，凑近了她的耳朵，“我不介意你对我更勇猛一些。”

付兮兮踩了踩陆燃的脚尖，不许他再说下去。

陆燃笑出声来，揉了揉付兮兮的头发，随后，他的目光才是朝着陆音音看过去。

因为心情愉悦，所以，在面对陆音音的时候，陆燃的脸上还有笑容的余温，所以，神情算得上是温柔的，“音音，回医院去。”

陆音音却不依，她看到她哥对自己这么温柔，底气忽然就多了起来，“哥，我不想回医院的，我想最后的日子在这里度过，这里有我们很多美好的记忆，我不想去医院，医院里冷冰冰的，都是消毒药水的味道，我不喜欢，我待了那么久了，我不想再待了。”

她信心满满，觉得她哥肯定会答应的，她哥就没有不答应她的时候，尤其是这么温柔的时候。

付兮兮歪着头，很是奇怪地看着陆音音，“陆家老宅并不是在这里，这里，应该是陆燃从陆家老宅搬出来后住的地方，要是有回忆的话，应该也是在陆家老宅吧，还是……”

她声音顿了顿，转头看向陆燃，“还是陆先生和陆姐从前一直是住在一起的呢？”

付兮兮这话便问得有些耐人寻味了，她带着笑意，笑意里带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