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没说话，只是拥那种氲氤着雾气的温润的眼神看着她，眉眼末梢染着的都是宠溺的温柔。

五年前的时候，付兮兮很喜欢这样子的江离，那个时候，她觉得江离是世界上最好看最温柔对她最好的男人。

即便是现在再看这样的眼神，付兮兮还是忍不住心里一暖，脸上的神情跟着也暖暖的温柔，她微微歪着头，满脸好奇，“阿离，你怎么在这儿？”

她说着话，人还朝着江离走了过去。

江离没说话，就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直到她走到自己面前。

付兮兮很奇怪，便伸出手扯了扯江离的手臂，“阿离，你怎么不说话？你是瞒着我妈来找我的么？我姐知道你来了么？”

她的话听着，似乎是听着没有错的，可又似乎哪里都有错。

陆燃神色大变看着付兮兮低着头，笑得眉眼软和地拉扯着自己的手臂，叫着自己阿离。

阿离。

她嘴里的阿离是江离。

她这是在做什么，产生幻觉，将他当做江离了么？还是在她的潜意识里，江离那么重要，竟然他陆燃都有一天都要做江离的替身？

想到这里，陆燃的脸上显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付兮兮，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男人冷酷威仪，清冽如酒的声音将她的神思拉扯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