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的眼眸未离开过付兮兮的脸分毫，她睁开眼的瞬间，他的眼皮也一跳，“醒了？”

许久没有说话，他的声音嘶哑得快听不出原因，可依旧低沉动人。

他动了情，所以，整个人都在一点点的变化。

付兮兮刚睁开眼，这会儿神智还有点不清楚，耳边有嗡的一声长音，拖长了的音调弄得她有些头疼。

她皱了皱眉，陆燃的心就跟着揪了起来，像是被人用尖刺的兜狠狠拽拉着一样，“怎么了？”

耳边的声音终于开始清晰起来，付兮兮感觉浑身都疼，她的脸也只能侧一点点，她朝旁边看了过去，这一看，就看到了陆燃。

但是，这样的陆燃，真是让她觉得陌生。

总是整洁干净的陆先生，下巴上竟然冒出了青色的胡茬，那头发，都像是几日没有梳洗过，眼窝微微凹陷，眼睑处的淡青色染着一股阴郁的孤寂之色。

付兮兮吓了一跳，张了张嘴，一开始却是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想说什么？”陆燃看着她苍白的唇瓣翕动，却听不到声音，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耳朵对着付兮兮的唇的方向。

“陆先生，你变丑了……”付兮兮也不知道怎么的，脱口而出就说了这么一句。

等她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燃的神色一怔，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脸。

变丑了么？

他随即低头看了一眼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的付兮兮，见她眉眼弯弯，冲淡了那术后的惨淡模样，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你现在又好看到哪里去？等病好了，这身体要好好养一养，养的白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