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可陆燃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像是死人一样难看，直到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陆先生！”

周予一下子前扶住了陆燃，看着他脸色难看又是非常痛苦的样子，再看看那一口喷出来的鲜红的血液，他心里很是为陆先生不平，“付兮兮，陆先生平时对你怎么样，你现在都想起来了，那么，应该是最清楚的，他对你的好，应该不用我对你重复吧？”

付兮兮看到陆燃吐血的那一刻，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她想前，可是，却硬生生地站在了原地，没有动。

陆燃抬眼看她，看到她此时红着的满是绝情的眼睛，又吐出一口血来，整个人朝前倾，一下子跪倒在地。

“兮兮，你都记起来了。”陆燃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显得毫不在意，他看着她，心里竟然松了口气。

付兮兮不想看到陆先生这样的样子，她想别开头，可是却动不了，只好闭了眼睛，“是啊，我都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既然你想起来了，那你跟我回家。”陆燃说道，只是这简单的一句话，也只是一个这么简单的要求。

付兮兮沉默不语，“陆先生，你告诉我五年前的事情，我就跟你回家。”

“兮兮，以前我没告诉你，我们之间相处的也同样很快乐，为什么现在你非要知道呢？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可是，我想活的明白一点，大概就是我脑子被砸了之后，越来越想活的明白一点。”

付兮兮坚持地说道。

陆燃的唇色在鲜血的浸染下，变得越发的红润，“你跟我回家，我告诉你。”

付兮兮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