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青楼赎身姑娘,因为涉及权贵纷争,发生争执是常有的事。
你一个巡防营士卒,有什么资格插手?
“你说的没错。但我却不这么做。”谷雨冷笑一声:“既然陛下给了‘严打’的圣命,那咱就有了奉旨行事的权力,敢打巡防营的兄弟,就是抗旨。欧阳池,你去安排受伤的兄弟,让他好好养伤,另外人证物证准备好,这官司打倒御前也不怕。”
说着站起来,看向言豫津:“言校尉,你喊几个兄弟,跟着我去拜访一下咱们安远伯府。”
言豫津听了精神大震,立刻昂首挺胸道:“是!”
不多时,谷雨身边集中了七八个人。
除了言豫津之外,还有谢弼、廖廷杰两人,其他人则是跟随谷雨一年的随从。
当然,像罗列、陈霸先、韦孝宽等人另有他事。
谷雨站在值房门口的台阶上,开口说道:
“跟我去安远伯府上抓人!!”
此时消息已经传开了,众人都知道安远伯是靖王在北疆并肩作战的袍泽,军功赫赫,触碰这等角色,稍有个闪失就是抄家灭族的罪过,
但谷雨开口,众人一起躬身行礼:‘遵命!’
谷雨率队骑马离开不久,巡防营衙门的其他差役官吏都是从衙门冲跑了出来,看着谷雨的背影都是乍舌。
“不愧是武功天下第一,当真快意恩仇!”
“可不是!人家何止是武功天下第一,也是文采第一,赚钱第一,誉王简拔,陛下重用,蒙大统领是他手下败将,云南穆王府的霓凰郡主和悬镜司的掌镜使夏冬大人都倾心于他,区区一个伯爵府,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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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八匹快马在金陵城内奔驰,不多时就到了那安远伯孙殿英的府邸之前,靖王年前入京述职,这孙殿英是五月份被封的伯爵,六月中就到了京师,这皇帝制衡军权的手段比行军打仗要快多了。
定海伯、巡防营大统领登门拜访,安远伯孙殿英自然出门相迎。
“怎么敢劳孙将军出来相迎,实在是折杀下官了。”
“你我同为伯爵,谷大统领莫要这般客气,请进!”
两人并肩进门走入客厅,言笑晏晏。
可是一进客厅,谷雨去?好不谦让,直接大刀金马坐下。
孙殿英顿时愕然,不由得阴下了脸,也故意忘了叫茶,开口说道:
“谷大统领莅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啊?”
“孙永和强抢民女,殴打官差,已经触犯了国法规条,本官上门捉拿问案。”
“什么?”孙殿英直接愣住了。“就这么一件小事,也算案子?谷大统领这般大张旗鼓登门,你是耍弄老夫吗?”
谷雨顿时冷哼一声。
堂堂安远伯世子当街强抢民女,打了巡防营士卒,安远伯竟然不当一回事?
可见他在北疆的时候,是何等嚣张跋扈。
他就是这么配合靖王打仗的吗?
靖王号称刚直,战友就是这么一个玩意?
“打了官差,抢了民女,光天化曰之下,人证物证齐备,就是案子,劳烦将军将案犯交出来吧!”
“谷雨,你莫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