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弼、廖廷杰等人跟着进来,把五花大绑的孙永和给抬了出去。
此时孙殿英已经从后院的小人那里得到消息,对谷雨抱拳说道:“谷大统领,被抢来那姑娘还是清白的,老夫愿意重酬压惊,还请大统领对犬子手下留情。”
谷雨起身点点头,开口说道::“愿不愿意给银子压惊,那是你的事。你儿子既然没犯死罪,那就死不了。”
说完之后,也不客套,直接抱拳打个招呼,大步向外走去。
等下人进来禀报谷雨他们已经离开,孙殿英立刻抓起手中的茶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粉碎一地,丫鬟仆役顿时吓得噤若寒蝉。
一个亲兵队长在堂下愤愤不平的拱手道:“伯爷,这谷雨太嚣张跋扈……”
“闭嘴!”孙殿英呵斥道:“退下!”
“是!”亲兵队长赶紧走了。
孙殿英赶走所有人,一个人在客厅里背着手走来走去,几次下决心去找靖王,或者找相熟的文官写弹劾的奏章,可每每想起谷雨的话,却总是胆战心惊,最终长叹一口气,会后院找小妾泻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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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胡僧佑换了身夏装,又来到了歪脖柳树这边。
此时周围的商户百姓见了他们也不敢打招呼了,全都避开脸不说话。
被赶跑的混混又是回来了,一干人蹲在街边,看胡僧佑两人走过来,这些混混皮笑肉不笑的站起来向外走,根本没什么敬畏的模样。
原因很简单,你一个巡防营巡哨只能对老百姓凶恶,却得罪不起权贵人家,偏偏能在这里开设店铺的,都有靠山。
既然你一个小小兵卒照样得罪不起,那干嘛还要在乎你?
胡僧佑能感受到这种气氛,心里也有些憋气。
便在此时,忽然一阵马蹄声响,十几匹马疾驰而来,停在万方楼门口,为首的正是新任巡防营承宣使校尉言豫津。
“谁是这里的巡哨?”
“小人就是!”
胡僧佑和同伴慌忙的跑了过去,在马上的言豫津点点头,冲后面一摆手,有两名骑兵从马上架下一个人,正是昨天那个打人的公子哥,架下来之后,把人朝着地上一丢,刚才被惊散的人群立刻围了上来。
“昨曰,孙永和强抢民女,殴打官差,理当严惩,鞭四十,军棍三十,拘押三月,幸而未坏民女清白,并罚银千两赔偿女家,官差伤病费用由其承担,昭功郎胡僧佑,行刑吧!!”
此言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一片哗然。
胡僧佑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脑门,顿时鼻头发酸,眼眶发热,那边已经有人将孙永和的上衣扒下,将人按在了地上,街道上的所有人等都是瞪大了眼睛。
胡僧佑接过皮鞭,咬牙上前狠狠抽下。
孙永和顿时惨叫连连。
此时,在场的官兵、围观百姓约莫上千,但却鸦雀无声,只听见鞭子声和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