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沧溟妨碍到了自己的话,哪怕他是自己的儿子,沧棋也一定不会让他任性妄为下去。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一切的可能性全部扼杀在摇篮里。
“你不必有这么大的反应,我只是暂时提醒你而已,如果我不相信你,我会立刻想办法把这股份从你的手里夺回来,而你应该知道我是完全有这个能力。”
“到那个时候,股份既然不在你手里,我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了,可是我没有这么做,所以你不该这么跟我说话,我也只是提醒提醒你,千万不要忘记自己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就这么简单。”
“看着你情绪这么激动,性格这么敏感,我倒是真有点怀疑,梦夕月说的究竟会不会成真了。”
沧溟没想到弯弯绕绕绕到最后,反倒是还成了他的错,面对着沧棋的解释,他一时间无力极了,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够够证明自己的清白,最后只能低下头去,不再过多言语。
可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了极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沧棋其实是有想过把股份从他手里夺走的。
这并不适宜个好兆头,也许他应该早点为自己做打算了,就算他们是亲母子又能怎么样?
看着沧棋对自己如此冷淡的态度,他们两个之间注定是以利益为先,而不是亲情。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从古至今都是这个道理,为了保障自己的生活,为了保护自己手中的财产,沧溟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和这个所谓的亲生母亲反目成仇。
再说,关于以前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就算刻意的去想也想不出来,沧棋也只是嘴上说着他们两个是母子关系,可是谁又能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孩子?
那么为什么还要事事以这个女人为先,她压根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呀!
沧溟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又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沧棋,心里面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些主意。
回到酒店之后,沧棋立刻就返回房间去休息,而沧溟也由秘书送回到了他的房间里,至于梦夕月究竟回来还是没有回来,根本就没有人在意。
另一边,夜北冥回到鼎龙。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霁天晴和南宫翎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了,看见夜北冥回来,两人立刻起身朝着他走了过去。
“鉴定机构门口的直播我们都已经看了,确定了他和你之间的关系,那么计划是不是应该向下一步推行了?”
霁天晴低声开口询问道,夜北冥对着她点了点头。
“没错,晋江已经在安排这件事情了,大概三天左右,他们就能够拿到我手中一半的股份。这张网已经给他们铺好了,接下来就看沧溟他们竟有多久,才能钻进这张网里,再也出不去。”
南宫翎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