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目光中闪过一抹阴毒,紧接着冷笑一声,盯着夜北冥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冷峻。
“看来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既然明白我不欢迎你进来,甚至根本不会让你进来,那你为什么非要闯进我的家门?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夜北冥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们两个有亲缘关系,我就真的不敢对你做什么,别忘了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我现在不是对你既往不咎,而是我还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报复,所以走着瞧吧!”
“你最好期待着,我一辈子都想不到究竟用什么样的方法去报复你,或者你一辈子都能让我无法下手,否则你睡觉的时候,最好不要睡得太安稳,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可能就要去取你的狗命了!”..
“你对我的屈辱,还有霁天晴强加在我身上的这些痛苦,我都会一五一十的还给你们,我绝不食言,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沧溟冷笑一声,随即对夜北冥开口说道,一边说。还不忘指了指自己残缺的身体和毁容的脸,语气越发咬牙切齿。
似乎如果霁天晴此时此刻就在他面前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抓住霁天晴,然后切断她的脖子。
夜北冥眉头紧皱,只觉得沧溟现如今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和沧溟好声好气的谈些什么的,他是为了过来警告的。
说起来只有沧溟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沧棋在他的身边有眼线,夜北冥当然也有,为的就是防止他不会再闹出什么让别人容易抓住的把柄。
可是当监视的人说,他把和和他有绯闻的那个女人接到别墅里一起住了的时候,夜北冥就察觉到大事不妙。
这件事一定会继续发酵,虽然他是希望继续发酵的,但是有些情况不一样,这种情况偏偏偏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不过也没有关系。
只要自己稍加引导,那么这些事情很快就能够结束,现在最应该让沧溟做的,就是让他继续作妖,试图挑起所有人的怒火,这样最后才好收场。
“如果你做得到,那你就尽管试试看,不过在我看来,你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因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是我的对手,你只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至于天晴,你更没有可能对她动手,因为她背后的势力远比你我想象之中还要更大,甚至要远远超过我,如果你动了天晴,那我敢肯定无论是你还是你们沧家的所有产业,都会跟着一起遭殃。”
“对她动手很显然是最不划算的行为,不过今天我不是为了来听你说这些大话的,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通知你,既然你现在也身为鼎龙的大股东之一,那么我希望你最好能够重视这件事情。”
“钱永远不可能是花不完的,如果你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们的局面只会更加危险。”
说完,夜北冥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角落,此刻畏首畏尾,显得十分拘谨的苏梦瑶。
苏梦瑶原本就在想着,用什么样的借口从他们两人的争执之中逃走,可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这么做呢,夜北冥就突然间将目光看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