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面让他选择沉默。
不知道站了多久,安静的病房内终于有了声音。
“暨之慕你走吧!”君清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暨之慕心头却犹如千斤。
“清清?”暨之慕痛惜的喊了一声。
“你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接着影响我的心情,这是我的孩子,我想保护他,希望你能理解我。”
女人以一种理智的语调说出了足以中伤人的话,暨之慕心口窒息。
“我想保护你。”
“可是你现在只会给我伤害。”
女人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叫后,病房立刻安静了下来,而君清也恢复了安静,好似她从未激动过。
暨之慕被她这模样吓的往后退了两步,“清清,你别激动,我没法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而后一个身影冲进了病房中。
“清清,你没事吧?”朱望京神情焦急的走过暨之慕来到了君清身边。
暨之慕觉得心口像扎了根刺一般难受。
“清清,你确定要我走?”
“对。”女人持续的冷漠,“你也看到了,现在我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你可以放心走了。”
朱望京回头看了暨之慕一眼,也叹息,“表哥,既然清清不想看到你,你就先出去吧!”
话语中充满了挑衅,暨之慕一手握拳,“你的意思是要这个人陪你?”
这一问似乎将君清隐藏的平静尽数推翻,女人嘶吼着,“是,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现在的君清就像一潭平静的湖水,只是水面不复存在,转而便是滔天巨浪汹涌来袭。
暨之慕终于认了怂,“好,我走。”
退后着,暨之慕看了朱望京一眼,给其留了一抹警告的眼神,只是他没看见的是,之后朱望京回以不屑。
暨之慕走后,君清征兆的失声痛哭。
朱望京看的一阵心疼,“清清,一切有我,我一直在,你不要怕。”
“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和孩子,这可是他的孩子,却差点死在他手上,我真的好恨!”
女人哭的断断续续,说话也断断续续。
朱望京安抚了许久,君清继续倾诉,“他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明明爱着的人只有他,为什么好像所有人都认为我配不上。”
“不,清清,你是最好的,你配得上,无论是谁,相信我,暨之慕和暨家人都是有眼无珠的。”
君清自嘲的笑了两声,没有应答。
暨家人对她的态度,她至今还记在心里。
朱望京见怀中的人收了哭声,便开始了自己的出击。
“清清,暨之慕不要你,我要你,我永远要你,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保证我会做的比他好。”
君清一愣,逐渐将自己从朱望京怀中抽离。
不可否认,有一瞬间,她险些冲动的答应了,然而理智很快来袭提醒着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暨之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