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白白净净,清清爽爽,留着干脆利落的短发,穿着休闲装束,笑起来十分温暖,芮梨含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大学时同社团的学长—裴明浩。
学长显然早就认出了她,看着她憋着笑,“暨总娶了你真是倒霉,好久不见了,小梨含。”
旧友相见,芮梨含心中的烦闷顿时消散大半。
“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简单问候完她想到刚才的事情,尴尬的低着下巴,“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哼,你这心里话下次说的小声些,不然很容易让人听到什么机密,今天我是陪朋友过来,你跟暨总的婚事,忘记祝贺了,现在补上吧。”
芮梨含谢绝了他的热情,“别,婚礼下一个十六号,你要是想祝贺,到时候来就行。”
才见面的二人攀谈正欢,暨临野已经排队出来,拿到单子他,欣喜的看向妻子所在的方向。
却看到妻子与别的男人详谈甚欢。
暨临野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清冷的风乍起,吹的人生起阵阵凉意。
芮梨含紧了紧衣领,“初秋了还有些冷。”
下一秒却瞥见暨临野正面色沉重的朝她走来,不和善的目光直直投射在了裴明浩身上。
冷气的来源有了解释,芮梨含带着方才的气性,故意没搭理他,而是跟裴明浩结束了聊天,将人送走。
裴明浩走前,还跟暨临野打了个招呼。
然而现在心情不怎么样的boss连一个字都不愿意给人。
直到芮梨含伸出手,“报告单子呢?”
暨临野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她手上,又沉声道,“刚才那个人是谁?”
“一个学长。”
“很熟?”
“还行,大学时候是一个社团的。”芮梨含从善如流的答着,暨临野脸色依旧不好看。
这下直接把芮梨含憋在心口的气激发了,“你什么意思,有问题就问,干嘛那种眼神看着我?”
暨临野只是叹气,也没回应。
激怒一个女人,往往只需要沉默,眼下的芮梨含便是最好的解释。
“你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就是同学而已。”
她还浑然没意识到自己眼下的做法,换句话说,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被挤兑到了角落里的暨临野无声的叹息着,揉着她的脑地啊将她带上车。
而惦记着试探的芮梨含也趁机开了口。
“你是不是还在想格雷的事情,格雷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我今早知道格雷是布莱尔的学生,说起来跟你也是师出同门,所以他追求我的事情,应该是误会。”
芮梨含从暨临野脸上找不到困惑消散的证据,于是疑惑起来。
终于在她眼神的‘逼问’下,暨临野轻点头。
“这事我知道,但是这其中的事,只怕不简单。”
他的重点在后面那句话上,然而看着面前逐渐暴怒的女人,他知道,她会错意了。
果不其然,芮梨含停住了脚步,对着暨临野不冷不热道,“我突然想起来要去公司拿点东西,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