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像我这情况怎么样才能减刑?”
李大山想了一下,“吴姑娘刚刚做了一件好事,本官会记录在案,可以减去些坐牢的日子。”
他这个官还是有点权力的,对于有贡献的犯人,他可以记录在案,减刑,若是日后问起,他也有应对的。
“可以减去半个月的日子,其他的,本官再给姑娘想想办法。”李大山给出了他能给吴榕榕最大的减刑日子。
能减这么多,吴榕榕内心也是感激不已,“多谢李大人。”
燕九墨对于吴榕榕为什么坐牢也是很感兴趣?可好不容易让她收留,不该打听的事情,他不去打听,以免打草惊蛇,引来追杀他的人。
阿昊在不远处,死死地盯着燕九墨,他可以肯定,这位病人换了一身衣服,脸上多了一大巴的病人,他在哪里见过?离京太久了,他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眼前这个人是谁?
“这名阿九就同姑娘一起住多久便住多久吧。”看着空荡荡的牢房,李大人感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吴榕榕这一场比,竟把死皮赖脸地犯罪的人,一下子一哄就跑了。
不说这些犯人了,连他都想去山里挖树根,现在还在当官,晚点可以去去挖挖,吴姑娘教的样子他记得可牢了。
转身找一找在牢里当官差,平日里没当差的都在这里凑热闹,现在人都跑了,怕也是到山里去了吧。
李大山嘴角微微一笑,朝吴榕榕道,“吴姑娘辛苦呆在这里了,本官还有事要办,先行了。”
吴榕榕客气地回了几句,李大山便离开了。
“摸了摸手中的银两,六十两,不错。”
燕九墨看着吴榕榕这一个幼稚地动作,嘴角偷偷地暗笑着,这姑娘真有趣。
把银两收好,吴榕榕看了看牢房里只有她和阿九了,官差也少了大半,眼下官差只有两个人。
吴榕榕愁胀起来呀,这打麻将也凑不到一桌呀,总得有人探风。
看了看外面的天气,估摸着准备到中午,要不就做做饭吧,眼看这些人都到山上去了,这官府里怕是没有人给犯人煮饭了吧?
“官差大人,咱们这午饭什么时候可以煮呀?”
牢里的两个年轻官差摇了摇头,他们也不知道呀,大伙儿都去山里了,今日怕是没有午饭吃了。
“要不,吴姑娘带着阿九到外边去吃,晚点回牢里来。”官差跟吴榕榕商议着。
听得燕九墨嘴角抽了抽,这是他的国家呀,可以乱成这样子,想进牢来便进来,想出去便出去,更有现在,正在牢里的,也可以出去逛一下吃个饭再回来坐牢。
他这是要笑还是要哭呀。
吴榕榕嘴角也抽了抽,这也能行,若是可以的话,张府昨晚暗算给他下的春药,今晚倒是可以走一趟,好好地给张大爷享受享受,夜夜新郎地感觉。
真是太可恨了,竟敢算计到本姑奶奶来,张良春药,加倍地给你下,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