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张府没几日,便被主子收了过去,从此他便在主子的手底下干活。
以他这种年纪学武想练成杀手是不可能的了,唯一能办的就是给主子打打下手,比如给主子下毒药之类的活儿。
偶尔也会认识杀手,偷偷从他们那里学了些,但到底不如杀手有过硬的武功。
只得天天赚些银两存起来。
当存到一定银两的时候,他带着银两回村子里,那时候有多风光,就连从来不正眼见她的娘亲,自她那日衣锦归乡后,嘴边都在念叨着他。
还给他娶了两房媳妇儿回来。
让他着实地爽快了一把。
去年,主子不知为何,派他四处寻人,抓人回山洞里,他也没有过问,主子吩咐下来的事情他一定要办。
他跟那些黑衣人一样,主子都给他们服下毒药。
每个月都要去领一次解药,否则毒发身亡。
他外出寻人,都没抓得到人,便把眼光盯住村子里的壮年男子。
威胁村长,把人关了起来。
杀害了几名强烈反抗他的人,死相都很惨。
村里的人都屈服了,他又让村长出面带着他们离开。
离开之后,村长是不跟壮年男子一起去的,而是被他关押起来。
黑衣人满意地看着阿一把毒药收了起来。
再次提醒他道,“最好能把这个女的毒死。”
阿一抬起眼睛,不明白地朝着黑衣人看去,毒死一个人有这么难吗?
黑衣人不理会他投来的疑问,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阿一紧握着手中的毒药。
一动也不动地朝着黑衣人的方向看去,直到鸡叫的第一声。
他匆匆地离开了原地,朝着村里的水池走去。
吴榕榕微眯着双眼,几次想扶着老婆婆回床上去,但老婆婆眼睛一直望向院子门口,不愿回床上去。
阿秋过来的时候,吴榕榕道,“你去陪孩子睡。”
阿秋看了看一直坐在窗前的老婆婆,扶起她,轻声地道,“娘,我来等阿郎,你回床上躺躺,他回来了我唤你。”
老婆婆摇晃着身子,扶了扶墙边,“老了,不中用了,你来等。”
等站稳了,朝着一直站着窗边的吴榕榕道,“姑娘,是婆婆对不住你呀。”
话刚落,屋前传来了声音。
吴榕榕连忙护着老婆婆,朝着阿秋道,“去抱孩子。”
手里从空间里掏出一把刀和一把毒药粉,时刻准备应对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是我,阿昊。”
声音从窗外的边上传来。
听到是阿昊,吴榕榕朝着老婆婆和正在抱着孩子朝她走过来的阿秋道,“是我的朋友。”
说着,收起手中的刀和毒药粉,推开屋门。
“你怎么来了?”吴榕榕内心惊喜,她正愁着如何把她所在的位置告诉傅顾深呢?
没想到竟是阿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