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拉着傅顾深的衣角,娇媚地朝他笑了笑。
傅顾深眉毛皱了皱,甩开方盈盈拉着他衣角的手。
转过身,紧握起吴榕榕的手。
方盈盈恨恨地朝着吴榕榕看过去,除了一张脸,什么都不是。
咬了咬嘴唇,一脸委屈巴巴地朝着易老看去。
易老朝着他们看过来,见傅顾深理也不理方盈盈,反而向吴榕榕示好。
想着最近这几天,他辛苦地为徒儿操劳的一切都为了他,现在为了一个吴榕榕,他竟把他最钟意的县令夫人给欺负得委屈巴巴。
看着大家捐钱捐物。
他们这些文人大多都是没有银子的,家中好不容易凑钱让他们读书已是不容易了。
有家中落没地也有不少。
今日好不容易过来尽兴,为的是让他们支持傅顾深。
现在吴榕榕让大家捐钱捐物这不是在打着他们的脸吗?
这般的女子真不配为贤良的女子。
吴榕榕自然是看到了,看着这些文人墨客,个个手中白晳,一看就不是下地干活的人。
县里的文人不少,县里富的人也少,这些文人大多都是穷苦人家的。
看着这些文人一脸的尴尬。
易老对着吴榕榕的恨意更浓了,这不是在拆他的台吗?
正想上前去说句公道话。
却听到吴榕榕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大人帮忙拿些笔墨纸砚过来。”
吴榕榕朝着站在账房大人身边帮忙数东西的李大山看去。
说着的时候,她朝着傅顾深看了一眼。
不理会方盈盈站在他们身旁尴尬,红包拿在她手上,拿着就好了。
她也没有打算要把这些红包占为已有。
李大山又是一脸疑惑,但她还是按着她的话去做了。
笔黑纸砚着人送来。
“众文人,今日大家能得在这里聚场,不如今日大家来为灾区的贡献自己的一份爱心。”
众文人墨客好奇地朝着吴榕榕看过来。
有时文人已经是被吴榕榕整得难以自容了,怒着她骂道,“真不羞耻的女人,竟敢这般当众羞辱文人。”
吴榕榕淡定,朝着傅顾深看去,“大人,你先来画一幅画。”
傅顾深看向她,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拿起手中的笔,挥洒自如地在纸上画下一副天下山水,气势嵭傅。
吴榕榕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吹了吹干画上墨迹。
朝着众人道,“今日傅大人拍此画,得价高者得,所收得的银子都用于捐给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