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榕榕笑了笑道,“叶子姐还未嫁人,她想这辈子就一直呆在山庄。我便想着有个人帮照看山庄挺好的。”
王子谦露出了难以掩饰地笑容。
“我去唤她过来。”吴榕榕对这俩人的感情越发越感兴趣,现在人安排好了,立马闪人去寻了叶子。
“王子谦?”
牛叶儿睁大眼睛朝着吴榕榕看过来,一脸不敢置信。
“他不是去京城考中了进士了吗?听说在那边当官了,不可能是他呀?”
说着的时候,腿已经是朝着学堂这边跑了过去。
吴榕榕抿着嘴,这俩人定是要成事了。
牛篱儿一脸艳羡地看着牛叶儿朝着学堂奔去,呆呆地站在原地。
“篱儿姐,我家二哥对你是真心的,我们吴家等着你嫁过来呀。”
吴榕榕看着眼前这个深在福中不知福的牛篱儿,直接把话给挑明了。
牛篱儿听到吴榕榕的话,脸色不自然了起来,支支吾吾地道,“我...之前的事你也懂得的,我配不上你二哥。”
边说泪水在眼中打转着。
吴榕榕拉过她的手,“你与二哥有情,大家都看在眼里。过去不好的经历虽不能抹去,但二哥真心侍你,娘很喜欢你。”
牛篱儿被吴榕榕这么一听,眼中的泪水哗哇哇地掉了下来。
哽咽地道,“我也想过,可女人一旦流了孩子,这辈子怕是生不下孩子了。”
吴榕榕抚了抚她的后背,“你还年轻,身体调理一下,孩子总会有的。”
牛篱儿一听,衣角擦了擦眼中的泪水,朝着她看过去,“榕儿,你可是说真的?”
吴榕榕点了点头,“相信我,会有孩子的。”
她趁机用手把了把牛篱儿的脉搏,空间传来了声音,“身体无大碍,思虑太多,气血不足,需调理身体。”
“明日我给你开个药方,你调理调理,不要想太多。你看叶子姐,人都没见到,就直冲过去,你要跟叶子姐学,可不要错过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呀。”
牛篱儿抬起头,朝着牛叶儿奔去的方向看过去,哪里还有什么影子,义无反顾地跑了过去,没有任何的犹豫。
再看看四周,见有一个人正朝着她们看过来。
仔细瞧着,见吴阿五正在担心地朝着她看过来。
脸上不由地娇羞了起来。
吴榕榕瞅了一眼站在屋外的吴阿五,站了起来,“我去一趟山谷,你跟二哥好好地说说。”
出了门口,低声地朝着吴阿五道,“二哥,加油,争取跟大伙儿一起办喜酒。”
吴阿五脸红了红,朝着她点了点头。
吴榕榕离开了山庄,直奔山谷里。
看着俩人的伤势无大碍,把药品给了付清安,叮嘱几句,便匆匆地离开了。
燕七墨看着她离开的身影。
一顿报怨,这个女人。
她心里就没有本王。
本王也是病人的呀。
幽怨地眼神朝着她离去的方向,越发越显得忧郁起来。
“榕榕呀,有一件事伯伯要同你商量。”
次日,天刚蒙蒙亮。
吴榕榕带着燕一早早地回到村尾。
王村长早在村尾等着他们了,见到吴榕榕,赶紧朝着走了过来。
“伯伯直说。”
吴榕榕淡定地朝着王村长看过去。
“水渠在经过的地方需要借用田地,咱村的田地,有一部分是官家租给佃农的,一部分是自家买下来的,这若是占用了他们的田地,他们不愿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