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惊了惊,嘴唇擅动着,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徐嬷嬷活着?”
徐嬷嬷是她年轻时的陪嫁侍女,爱女出嫁时,她一并赐徐嬷嬷入韩府贴身侍候。
当年那场火灾后,韩府来报随从的死亡人数,她也在其中。
“还活着。”
燕七墨言简意赅。
齐王可吓得双腿都打擅着。
张太妃听到徐嬷嬷三个字的时候,她刚从桌上拿起一个茶杯,差一点茶杯从手上滑到地面上来。
“来人,把齐王府里所搜到的东西递上来。”
“这是从彭侧妃处搜到的买官卖官证据,彭侧妃的胞弟无恶不作,自从他当上了知令府武官,无恶 不作,贪污受贿,把整个姑苏城官差搞得乌烟瘴气。”
燕七墨走到了齐王府里搜上来的东西,从里边拿出一张买官卖官的凭证。
齐王一听,气得差一点没有背过去,这个贱女人真是愚到家,正想着她到底在他背后留了多少的证据?
一张张买官卖官得来的立据,一一地摆了出来,上面还按着彭府以齐王府的名义倒卖的官职。
一箱一箱的银子朝着大清宫抬了起来。
身后还跟着一名瘦高个儿,脸上的胡子盖住了他的半张脸,桃花眼角微上扬了扬,隐隐还能看得到他年轻时的俊美样子。
此人就是长大公主的附马爷韩震。
“韩府韩震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齐王眼睛死死地盯着韩震,前天晚上,明明就是与此人一同商议谋反。
现在正站在大清宫里语言激昂地朝着皇上道,“齐王早有谋反之意,早在十年间就买通了不少的官职人员,大量搜瓜着老百姓的钱财,在他的食库里,堆满了大量的米袋,有些米袋上都长满了驻虫也不拿出来给民救灾。”
“这是齐王府在韩府银庄里存放的银子,本附马现在一一地上交给皇上,请皇上明查。”
张太妃直接昏了过去。
她谋划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一场空,这些证据总以要了他皇儿的命。
“燕北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燕北哲虚弱地朝着跪在地面上魂魄散去的燕北齐看过去。
燕北齐瞪大眼睛朝着已经晕过去的张太妃看了一眼。
然后,朝着屋顶上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有话说,我本就是要谋反,今日不成,我也没打算活着。”
“父皇在世的时候,明明就是最宠爱我的,为何偏偏上你这个贱娘生个的种坐上了皇位。”
“来呀,杀了我呀,我谋反不成,今日死而无憾。”
说着,他快速地朝着其中一名军士头撞过去,快速抽出刀剑,往脖子上一抹。
鲜血从他的脖子处流了下来,直至到地面上。
张太妃猛地醒过来,朝着躺在血泊里的燕北齐奔过去,扑在他身上,哇哇大哭起来,“皇儿呀。皇儿。”
吴榕榕和傅顾深走到大清宫的门口时,听到里边传来了嚎叫哭声。
他们相视了一眼,往边上退了退,最后站在大清宫的门边等。
燕七墨瞥了一见门口的两夫妇。
燕北哲闭上眼睛缓了缓,手朝着杜公公挥了挥。
杜公公立刻着把桌案放到了他的面前,摆上了笔墨纸砚。
燕北哲缓缓睁开眼,瞅了一眼还在哭泣着的张太妃一眼。
伸出虚弱的手,拿起笔,挥动着手,缓缓地在诏书上写下了笔迹。
他的笔刚落下,杜公公等人上前去吹吹,把笔墨吹干。
拿起皇上刚刚签下的诏书,朝着宫里内所有的人大声宣旨。
“大楚律例,齐王燕北齐谋反,夺齐王称号,诛其府中所有的人,不得放过一人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