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伸出手来,往他身上摸了摸玄服的料子。
“玄服料子不错。”
傅顾深嘴角微微扬了扬,见到她手往他身上摸,内心怦然不已。
听到她的话,眉毛皱了皱。
她家娘子对情感比较慢热,他不想等下去了。
一只手紧握着吴榕榕搭在胸口的手,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脑后丸。
趁着她不经意间,低头下来。
凤眼温柔要吻住她的唇。
吴榕榕面上一热,在她发现时,唇已被封住。
微冷地气息袭来,一瞬间她心跳加速。
脸上发烫。
让她不知所措,只能任由着傅顾深掠夺嘴唇的甜蜜。
她深陷其中,享受甜蜜时刻。
………
“吴掌事,皇上有旨,令您亲自接旨。”
阿芳轻轻敲了敲门。
耳朵竖起,朝着屋子里探听。
听到来人地声音。
吴榕榕猛地清醒。
推开傅顾深的头正亲吻到她脖子处,好看的手正往她胸前里衣伸,而她的衣衫零散。
涨红着脸,眸子微怒地朝傅顾深一瞪。
拉了拉开着的衣衫整理起来。
摸了摸脖子处隐隐作疼地位置。
跑来镜子前一照。
脖子密密麻麻有红唇印。
她扶了扶额头,朝着屋外道,“马上来。”
又瞪了还未满足的傅顾深一眼。
“这下怎么见人?”
从空间挑了一件高领衣衫,照了照镜子,能盖上七七八八了。
拉开门,快速地拉起一脸懵的阿芳。
“走吧。”
傅顾深从窗台上望着吴榕榕逃似地离开,内心深处隐隐作疼。
他得加把劲。
太子府
杜公公正站在太子府前厅里,等着她过来。
见到她过来,笑呵呵地上前打了一声招呼,“吴掌柜。”
吴榕榕笑道,“杜公公好。”
看了看他手中的皇榜,朝他面前一跪。
等着念皇旨。
杜公公看着眼前吴榕榕没了那夜的凶悍,微微一笑。
情急之下,能把礼制抛于脑后,敢于做事,数天下能有几个人办得到。
拿起皇旨,大声地念道。
“奉天承运,皇上有令。”
“吴榕榕接旨。太子府于中秋节选妃,全权由吴榕榕负责,不得有误。”
吴榕榕领过旨,伸长脖子朝着杜公公问道,“举办选妃的银两呢?”
直接把杜公公难倒了。
这事皇上可没有交待下来,他也不知道,可想到前些日子太子府发生的事情。
他缓了缓,“奴才转告皇上。吴掌事静等听候。”
吴榕榕这才舒了一口气。
她的空间里银两也没了,买了一座落院。
太子府里财库现在也是空空如也。
正当她边沉思着如何要办选妃的经费时,眼角瞅见了她身后有一个人正偷偷地离开。
仔细一看,康若儿新来的侍女,阿桥。
阿桥正快速地从她身后的花园经过,像是在刻意地躺开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