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自嘲道:“想我当时一个微末小官儿罢了,又怎么比的上永信候权倾朝野。”M..
李玉妍满门心思都是她情郎委屈,这凤晚宁忒不识好歹,只捏着帕子不平道:“这与你能有什么错,全都是那凤晚宁自己不识好歹?她难不成还真想着嫁给永信候吗?”
“你好心好意为她,不在乎她那烂透了的名声,她还和那永信候一起讽刺你,你就多余管她!”
楚盏明道:“说到底是我对不起她再先。”
“这次也是我去寻她,虽说她和她父亲关系一般。可到底这次凤家罢官冲击不小,本是想去问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的……唉,”楚盏明叹气,“谁成想竟是出了这样的事。”
“害了她的名声,还累的李姑娘你误会,实在是我的不该。”
李玉妍道:“楚公子,你便是心肠太好,才会觉得自己欠她的,我看她如今这长公主做的风生水起,比起那真公主的刁蛮是一点儿也不差了。”
都说天福公主蛮横,可这凤晚宁又差那儿了?
楚盏明笑了笑,“无论怎么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李姑娘,我也希望你不要误会于我……”又有些纠结的开口,“我和晚宁之间,只有我对她的亏欠。”
“你……”他似乎是有些纠结。
李玉妍咬唇道:“楚公子,你是不是想说叫我不要伤害她?”
“难不成在楚公子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刁蛮的恶毒女子吗?”
楚盏明诧异起身,连忙解释道:“不不不,绝对不是。”
“李姑娘知书达理,贤惠如此,得你是我之幸——”楚盏明似是着急,“我只是亏欠晚宁,到底这次是我错在先,才产生这样的误会害了她的名声,也叫姑娘你被人议论。”
李玉妍扑哧一笑,“好了楚公子,我同你开个玩笑罢了。”
“李姑娘不生气了么?”楚盏明开口。
李玉妍笑,“我两年后就要成婚,我若是为了这么个事儿都要计较,岂不是真成了妒妇了?”她如今对楚盏明更喜欢了,便略微羞涩的整理头发,扭捏道:“你也不要总叫我李姑娘了,显得好生分。”
楚盏明纠结了一下,才道:“好。玉妍。”
李玉妍心中欢喜,才低声解释道:“我也不是故意去寻凤晚宁的麻烦……是李侧妃,那东宫的娘娘不知怎么知道了这回事儿。”
她道:“宫里头的事儿我倒也不是十分清楚了,只是隐约知道顺妃也记恨这位康乐长公主,才借着这回事儿对她出手。”
“我瞧着害怕,后来那宴会上就没多说话,”她道:“楚郎,你可千万要信我,我真没有逼她去做女冠。”
虽说凤晚宁要真做了女冠,她也是高兴的。
楚盏明点头,“怎么能怪你?”
“想来也是我那日做事欠考虑,我既已订亲,却也不该私下去找她,”楚盏明道:“李——玉妍,你放心吧,日后绝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