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吟听到她应声,转身就离开了。
姜钱儿重重的嗯了一声,把装有银子的荷包往旁边一放,开始做饼,这一次不是蛋饼,做了酱香饼。
做好酱香饼,又做了甜面酱,甜面酱里面滴了些香橼的汁,摊好的白面饼,刷上一层面酱,递上几滴辣油,咬上一口,酸酸甜甜。
姜钱儿把饼分好,把自己和自家相公吃的端进了屋子里,放在了桌子上,叫了自家相公吃来吃饭。
周行山出来,看着她还端了一份饼,张口问道:“这是送给隔壁二爷的?”
姜钱儿示意他看着托盘。
周行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托盘上一个荷包,他伸手拿起荷包,掂量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荷包的花纹,张口道:“这是二爷家的荷包,这是一顿早饭的钱?”
姜钱儿重重的点头嗯了一声:“是啊,一顿早饭钱,小狼狗给我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周行山手微微收拢握着荷包:“不太惊喜,也不太意外,符合箫吟的作风,箫吟为了二爷可以连命都不要,更何况区区十两银子。”
自家相公不止一次说箫吟可以为了金冷心不要命了。
姜钱儿额首,迅速的去送饭。
不料,刚出自家后门,就看见金冷心家后门箫吟在等着。
见到她来箫吟又凶又狠的从她手中夺过托盘:“奶没有,冷面,凉面没有,辣酱也没有,你骗我。”
姜钱儿连忙道:“没有骗你,这是早饭,早饭,早饭不能吃太冰,对身体不好,回头中午的时候我再做,不收你银子。”
箫吟听到她的解释,这才冲她哼了一声,端着托盘退回院子,砰一声,把后门一关,阻隔了姜钱儿的视线。
姜钱儿:“……”
就挺突然的。
他对她全是敌意。
天地良心。
她除了对她家相公有意思。
看其他哥儿汉子皆是粪土。
“吃饭,看着我做什么?”周行山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小妻子,晃了一下手,她自打给金冷心送完一顿早饭,就手中拿着饼盯着他望,也不啃饼,也不吃稀饭,就这样望着他。.
姜钱儿把饼往盘子里一放,拉着屁股下的凳子,靠近周行山,“相公,咱八卦一下呗。”
她又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言语了。
周行山能怎么办?
宠着呗。
周行山:“这么八卦?”
姜钱儿道:“据我观察,箫吟除了身手极好,教养也是极好,但是他的脑子,好像有的时候不好使,到底怎么回事?”
周行山漆黑的眼眸一闪,扯下手中一块小饼,放进自己小妻子的嘴里,张口道:“箫吟脑袋受过伤,他真正的过往,无人知晓。”
姜钱儿眼睛一亮,把嘴里的饼咀嚼吞咽,“他的脑袋受过伤,你说以他的教养,他的身手,他的长相,他的气势,他会不会是什么王孙贵族,商户巨贾之类家的公子?”
周行山偏头思量了片刻道:“他是被人圈养的杀手,圈养之前,脑袋受伤,无人知晓。”
“当然,你的猜测,也不是不可能,也许,他是哪家走丢的公子哥,要不,回头我找金冷心问问?”
姜钱儿:“!!!!”
那倒大可不必。
姜钱儿伸手扯一块自己放在盘子里的饼,塞进自家相公嘴里:“吃饭吃饭,我就随便问一下。”
不过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按照定律而言。
箫吟应该有一段比较凄惨的身世。
但是她家相公不想过多的说,她一味的去扒去扒就不好了。
两个人开开心心的把早饭吃了。
姜钱儿洗好碗筷,收拾好了厨房,宜哥儿他们来了。
要做胡麻酱,落花生酱,还有辣酱,麻酱。
姜钱儿让宜哥儿,红婶子,还有其他两个大婶子,加上两个半大的小汉子,一起磨胡麻,落花生,辣椒,还有麻…
家里的牛套上磨,炒熟的黑色的胡麻,落花生,磨了一遍又一遍,知道磨的找不到任何一丝颗粒感才算磨好。
磨好的胡麻封在瓷瓶里浇上一层油,用不透气的油纸包住,如此可以保存一月到两个月。
一连做了十天,胡麻酱,落花生酱,辣酱,麻酱各做了千斤,一直到之前的厨子水汶哥儿跟着风筝来了。
水汶跟着姜钱儿学做冷面,刚歇个脚,第二天准备开始学,金冷心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左手拿着一个鸽子,右手拿着一个纸条,急切而又高兴:“行哥儿,请到禾仡了,请到禾仡了,你马上就能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