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在想什么呢,姜娘子还能给人剥羊皮猪皮,人家是剥虎皮的。”
姜钱儿听到他们讨论,笑笑没说话,继续手中的动作。
虎皮剥了一半儿,柳大夫来了。
杨明兰快生了,柳大夫过来瞧瞧,这一来,就听见周家有一只老虎,姜娘子在剥虎皮。
剥虎皮,老虎骨,可是好东西,他连杨明兰都没来得及看,就跑了过来问道:“姜娘子,这一只虎骨,不知可否卖于我?”
姜钱儿剥虎皮的手未停,回着他道:“你要虎骨,我家里有一副,晒干的,回头我给你拿。”
柳大夫大惊:“你家中还有虎骨?”
姜钱儿应了一声:“是啊,我家还有一副虎骨,我已经晒干,有一阵子了,你等会儿,回头我给你拿。”
柳大夫连连应是:“行行行,你先忙,我去看一下明兰,回头再过来。”
“行,你去吧。”姜钱儿点了点头,继续剥自己的虎皮。
柳大夫走了,心里算着。一副虎骨得多少银子,他自己又没有那么多银子,回头还得想办法。
姜钱儿从上午干到下午,中午烧了个饭,吃饱了继续干,手起刀落,一直干到了下午,虎肉剃掉了,虎皮清理了,虎骨头搬进院子井边了,虎鞭清理干净,一半炖了,一半放在了冰上。
柳大夫把之前的那一副虎骨带走了,至于价钱,给了四千两,不过现在无银,需等几天。
因为柳大夫之前给她家相公医过腿,哪怕没有银子,他也照常开了药,所以柳大夫说过几天给,姜钱儿什么话也没讲。
至于几百斤的虎肉,柳大夫说他认识镇上有钱的人家,他们会买,姜钱儿就让宜哥儿和阮陵瑞两个人带了二百斤虎肉和柳大夫一起去镇上了。
剩下的两三百斤,姜钱儿把家中的两个深铁桶拿了出来,炖了百斤,又包了虎肉饺子。
家中地窖有冰块,包好的饺子,放在簸箕上,放在冰块上,冻硬起来,可以储存很久。
骨肉比较难炖,大火烧开,小火慢炖,一时半会儿也吃不上嘴,晚饭的时候,姜钱儿烧的清淡,眼里的野菜,地里种的菜,有什么烧什么,再来一碗蛋汤,他们家和金冷心四个人吃的。
第二天。
闷炖了一夜的虎肉,掀开锅盖,香气扑鼻。
姜钱儿切了地蛋放进虎肉里,再用大火炖开,撒上葱花,她只留了一些,余下的让人全部抬到了饭堂。
不光胡麻香油坊做事的人能吃到虎肉,村子上每家每户也可以拿碗来打一份,就这样,村子上的每一家,都吃上了香喷喷炖的软烂地虎肉。
宜哥儿和阮陵瑞回来了二百斤虎肉因为有柳大夫牵线,卖了三百两,没买着的人,还想要,姜钱儿把家里剩下的一百多斤让他们继续带去镇上去贩卖。
金冷心补了二天出现了,伸手就问姜钱儿要钱:“虎肉卖了三百两,虎骨卖了四千两,给银子!”
姜钱儿白眼一翻:“哎哟喂,二爷,我是给您吃好了,补好了,伺候好了您,您问我要银子了?”
“早知道您是这种人,我就不给你吃虎鞭,鹿肉,鹿血,让您继续躺着,别起来。”
金冷心闻言耳尖微微泛红,在心里暗骂箫吟,他不和他成婚,他竟折磨他,又狠又重的折磨他。
他两天没出门,他们两个在床上那点破事,搞得人尽皆知,都让姜娘子拿出来取笑了!
姜娘子面前没法待了,金冷心气呼呼的撂下话:“不跟你说了,我去找你相公去。”
姜钱儿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二爷,您慢一些,慢一些,走快了,我怕您腿软!”
向屋子里走去的金冷心听到她的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啃屎,气得扭头恶狠狠的瞪她。
姜钱儿像一个老虎嘴上拔毛的英勇者,冲着金冷心得意嚣张的笑。
瞪眼不管用,金冷心拿她没办法,转道瞪向箫吟。
箫吟面无表情,冷酷,还以为他向他示意有什么事,他就凑过去:“主人,你看我有什么吩咐?”
强壮的体魄,高挺的身姿,冷酷的表情,和金冷心形成了最萌身高,体型差,姜钱儿腐心被萌的大颤,闪烁的星星眼,望着他俩。
金冷心气的不打一处来,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扣在箫护脸上,用力的一推,奶凶奶凶:“滚远一点,哼!”
箫吟:“!!!!”
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主人进了房。
姜钱儿内心哇哈哈,压下面上波澜:“箫护卫,二爷只是傲娇了,晚上的时候,你温柔一些,把他伺候舒服了,他自然而然的给你好脸色。”
箫吟像个望夫石,身体僵硬的转过身,目光直视着姜钱儿,漠然冷酷,像她欠了他八百万两银子没给似的:“我已经两天没上床了!”
“咳咳!”
姜钱儿听后直接被自己的口水一呛,猛然的咳了起来。
箫吟眉头紧皱,眼神越发的冷看着她,那样子仿佛在说,瞧你这个没见识的,我只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把你吓得!
姜钱儿不是被吓到了,她是被惊着了,箫吟真是一个大活宝,大宝藏,对金冷心好的没话说,别人是二十四孝相公,他是四十八孝相公,世间难寻独一份儿。
姜钱儿咳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擦了擦咳出来的眼泪,清了清喉咙,向前走了一步,压着声音道:“箫护卫,你老实告诉我,你晚上干活的时候,是不是横冲直撞,恨不得把他揉进身体里,骨血中?”
箫吟眼神一闪,嘴唇紧抿。
姜钱儿把她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箫护卫,不是我说你,你这样也太粗暴了,一点都不温柔!”
“爷说是二爷那么个傲娇猫科动物,扮成任何一个人,也不乐意也不高兴,别说让你上床,你让你跪搓衣板就好的了!”
箫吟冷酷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带了一丝丝委屈,“我两天没上床,就是跪在搓衣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