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说从你这里挖苗送给我朋友,又不是不给钱,我按市场价给你钱就是,你种植就是为了钱,我未婚夫给和我给都是一样的。”
“你放心,我这个人最讲理,卖给我未婚夫多少钱,我双倍出钱就是,大家和气生财,用不着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凶什么凶嘛,她这么可爱,粉嫩嫩的,想跟她交个朋友,想从她这里挖点苗,她却一副她不给她钱的穷酸样。
她粉黛尔差的就不是钱,苗要裁多少钱一颗,只要她开价,她能把她这块地都包圆了,她又不差钱。
姜钱儿抬起手,指向农场外:“粉黛尔小姐,你有钱是你的事情,我卖不卖是我的事情,我再跟你说一遍,这个农场是我自己的,不是周长明给我买的。”
“你现在没有经过我的允许,随便带人来到我的地方,我有权利驱逐你,请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不然的话,我就报警,告你私闯民宅,破坏农作物。”
粉黛尔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娇咯咯地笑了起来,举起手,她的手指甲是粉红色,粘贴了粉红色的钻,钻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姜钱儿你干嘛生气呀。”粉黛尔晃着手:“是我的未婚夫让我来的,说这里的一切,只要我想拿走,都可以拿走!”
“说你报警,说我私闯民宅,你和我的未婚夫是合作者不假吧,你们两个一起合作种植天然食物不假吧,我是光明正大的来,怎么叫私闯民宅破坏农作物了呢?”
是周长明让她来的?
她昨天对他表白,和他了断,和他拉开距离。
想着他们不见面,少接触,她断了对他的念想,断了对他的心动。
没想到,周长明让他的未婚妻来了。
也是,被她这种身份卑微,无父无母的孤儿喜欢,是一件有失身份的事情。
让他未婚妻来,让她认清楚自己,别说心动,就是任何一点喜欢的妄念都不该有。
姜钱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一欠,露出微笑:“粉黛尔小姐,我和你的未婚夫周先生合作不假,但是你现在所看到的这一切绿油油的东西是我私人的。”
“他跟你说我这里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但是他没有跟我讲,你想从我这里拿走东西,可以,你让他亲自打通讯给我,我要亲耳听见他亲口所说。”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轴啊。”粉黛尔一听要让周长明亲自打通讯给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慌乱,提高娇滴滴的声音来掩饰:“他都跟我说过了,还打什么通讯,我看你呀,就是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你不知道他日理万机,每天有成千上亿的生意要谈,每天有吃不完的饭局,见不完的客户吗?”
“好了好了,10倍,你田里的那些绿油油的苗子,我出10倍的价钱买行了吧,打工人不就是要钱嘛,我懂,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