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一天周长明那天要带她去看他父母。
怪不得那天他浑身弥漫着悲伤,眼底深处渗满了脆弱。
原来…原来……
他拿回他父亲的骨灰,放在了他母亲身边,终于让他恩爱的父母团圆,他终于祭拜的是他的父母而不是别人。
箫述词松开了抓住姜钱儿的手,握住了她的胳膊,使劲的摇晃着她,“你说那死老太婆坏不坏,你说那死老太婆坏不坏?”
“坏,坏死了!”姜钱儿沉着声音:“没有比她更坏的死老太婆了,她是天底下最坏的死老太婆,最坏的。”
箫述词摇晃着姜钱儿胳膊的手落下,拍在自己的腿上:“咱们去把她家给砸了,不砸她家,难解心头之恨!”
跟在他们两个飞行器后面的周长明,看见了那飞行器,往农场的方向硬生生的转了弯,转了道。
金裴星手指着前面的飞行器:“他们要干嘛去,道怎么不对?”
周长明拧起眉头:“不知道!”
金裴星声音微微拔高:“不知道,他们该不会去外面开房吧?”
周长明眼神一寒,浑身气场冰冷,“瞎说什么,喝醉酒的人,就算去开房,能做些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金裴星:“……”
他没说开房去做什么?
大周总这么敏感做什么?
明明是他自己在意好吗?
箫述词就算喝醉酒,脑子里也清楚的记得周老夫人现在住的地方,飞行器到达,停下来,两人跳下飞行器。
箫述词走路跌跌荡荡,还不要姜钱儿搀扶,走到周老夫人家门口,握掌成拳,哐哐哐砸门。
箫述词这个醉鬼忘记了周老夫人被送进警务局,还没有判刑,正在走法律程序,现在她的家是离了婚净身出户的周嘉栋在住。
周嘉栋在家颓废,喝酒,听到敲门声,过来开门。
门刚一开,箫述词用力一推,推了进去。
姜钱儿现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箫述词这个醉鬼从空间钮中掏出两根铁棒,一根给姜钱儿,一根自己拿,就开始砰砰砰砸了起来。
周嘉栋被砸的酒醒了,只剩下孤家寡人一个人的他,跳脚:“箫述词,你私闯民宅,你砸坏我家,你是犯法,犯法。”
箫述词这个酒鬼酒没醒,对于周嘉栋使劲的叫嚣,他拎着铁棒扭头:“我犯法,你们这些吸血鬼不犯法,我犯哪门子法?”
“我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早就想抽你们了,你们这些吸血鬼,你们这些扒在周长明身上吸血的吸血鬼,我让你们住,我让你们舒服,我全给你们砸了,我全给你们砸了!”
箫述词说完再次挥起手中的铁棒,落地的灯,玻璃的茶几,屋里的装饰,在他的铁腕之下,砸的乱飞。
周嘉栋差点被碎片砸中,跳脚移到门口,冲着箫述词道:“箫述词,你是闯民宅,毁坏私人财物,我现在就报警,报警抓你,让你赔偿,让你流放垃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