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述词话音落下,言下之意,昨天周长明都来了,谈隐那个老小子知道还跟他聊了两个小时。
但是谈隐就是没有告诉你啊言之之,让你像个大傻子一样穿着礼服,坐在他的房间里等啊等。
周长明操纵轮椅的手一顿,眼神一扫,将计就计顺着箫述词的话甩锅谈隐:“谢谢箫先生的好意,小事情,谈隐先生能解决,我这边还有事儿,回见。”
周长明说完,带上了门,操纵着轮椅,连个眼尾都没甩给言之之就走了。
就走了…就走了…
言之之张大嘴巴手指了指周长明,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向箫述词,气鼓鼓的:“我这么大个活人,他看不见?”
“不对,他昨天就来了,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还让我傻乎乎的坐在那里等,什么意思,欺负谁呢?”
箫述词满脸无辜,甩着大锅:“你问我,你还不如去问谈隐,他最清楚,我也是从他口中得知周长明昨天来了,还跟他谈了两个多小时。”
“具体谈些啥我也不知道,我以为你知道,毕竟你和谈隐那么熟,谁知道你不知道,对了你今天打扮这么漂亮到酒店干什么的?”
“啊啊啊!”言之之发出一声尖叫,气急败坏,双手一提裙子:“我跟谈隐拼了!”
“哎哎哎,等等等等!”箫述词连忙拉住她:“小姑娘家家的凶神恶煞做什么,他整你,你不能整他吗?非得正面刚?”
言之之气的磨牙:“箫述词,等等等个屁,你说你,是不是跟他们一道的,来整我的?”
箫述词大呼冤枉:“言之之,瞧你这话说的,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和他谈隐又是什么关系,两者有可比性吗?”
言之之半信半疑的摇了摇头,他们熟一点,和谈隐不熟。
箫述词顺势而上:“对嘛,我跟谈隐的关系,和跟你的关系没有可比性,完全没有可比性,我还能害你不成,我真的是昨天晚上深夜了才听谈隐说周长明来的。”
“你相信我,我骗谁,我也不能骗你啊,走走走,咱进屋详谈,不要在酒店走廊里说话,对你影响不好!”
言之之被箫述词半拉半拖拖进了房间里,按坐在了沙发上。
箫述词西装一脱,衬衫袖子一卷,开始声情并茂,添油加醋,添柴加火,诉说谈隐是一个王八蛋,是个坏男人。
说了大概10分钟,他才停下来问着言之之:“之之,你赞同我的话吗?”..
言之之伸手撩了一下额间垂落的小碎发:“我不赞同你说的话,我觉得你俩都不是好东西,不是…我觉得你和周长明谈隐你们仨都不是好东西。”
箫述词不高兴了,不乐意了,往言之之身旁一坐:“瞧你这话说的伤感情了啊,你跟我认识多少年,跟他认识多少年,你还不信我?”
“我就问你,昨天晚上我去你房间里没找着你,你去哪了,你还来怪我跟谈隐狼狈为奸,同仇敌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