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述词收掉光脑,伸手揉了一把他刚刺般的头发上:“你真是个小孩,可爱的小孩!”
金裴星昂着头:“我跟你一块去。”
箫述词收回手:“不用,他要见的是我,不是你,你来也无用,在车里乖乖等我,我一会就来。”
金裴星不敢太勉强,“好,有什么事情打通讯给我,我可是一个打10个都没问题。”
箫述词点了点头:“知道了。”
金裴星眼巴巴的望着他,望着他拉开车门,走下去,理了理衬衫,抬头挺胸昂头,走进警务局。
箫宗耀头发白了,仿佛来到警务局的几个小时里,经历了一个世纪让他白了头似的。
他看见箫述词眼中泪光闪闪,满满自责,唇瓣发抖,叫出几声,声音才叫出口:“述词,你来了!”
箫述词坐在他对面,望着他:“我来了,叫我过来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对不起……”
“我不接受!”箫述词接断他的话,打断他的话,拒绝他的话:“箫宗耀,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不接受你的对不起,别跟我说对不起,别跟我说对不起。”
箫宗耀苍老的脸上,满满灰败:“述词,是爸爸糊涂…是爸爸糊涂,爸爸不求你原谅……”
“你很快就不是我爸爸了!”箫述词纠正他,提醒他:“箫氏集团很快会改名为阮氏集团,我也会改名为阮述词。”
“我会把我妈妈的坟从你们箫家迁出来,你,箫宗耀,跟我没有任何一点关系,跟我妈妈没有任何一点关系,我妈妈的墓碑上不会写着你的名字。”
箫宗耀身形犹如蒲柳,抖个摇个不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让你们好好相处来着。”
“可我没想到连彤彤她会这么大胆,想要你的命,而且不止一次两次,我不想帮她,公司因为你妈妈刚死受到了重创,有好几个单子都不来了。”
“如果我再揭穿连彤彤,一旦被新闻媒体捕捉,就会给公司带来了致命的打击,我没有办法,我就帮助了她。”
“我没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更没想到他对你的坏,我对你的坏连周长明的爸爸周将军都看不下去了,他要领养你的。”
“我坏,我不允许……”
听到他这样一说,箫述词以前很多事情想不明,现在全部简单明了了,为什么周伯伯会问他要不要当他的儿子,周伯伯还告诉他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他,不要憋在心里。
原来…原来周伯伯早就看出他的坏,想要领养他,想让他远离箫家,远离这群人渣!
箫述词看着箫宗耀痛哭流涕的样子,勾起唇角浅浅笑开,笑不达眼底讽刺又冷漠:“箫宗耀,你是最坏最坏的父亲,最坏最坏的丈夫,最坏最坏的公司领导者。”
“你自己犯下了错,你让我妈妈给你背锅,你让我给你背锅,现在跟我来一句,你不想这样,就想粉饰太平,天下的好事都让你给占光了,你怎么不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