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我爷爷情况真的好多了……」
薄暮烟玩味地看着他:「怎么,现在不喊我小骗子了?」
「瞧小神医的话,您这医术妙手回春,怎么能是小骗子呢?之前都是我有眼无珠,认错了人,还请您大人大量。」
薄暮烟被他耍宝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不用喊我小神医,叫我名字就行。」
祁森从善如流:「好的,小……薄小姐。」篳趣閣
祁家。
不同于上次被当成骗子请来,这次祁森对薄暮烟的态度慎重了不止一层。
只不过这回来没看见管家。
祁森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了一句:「管家他和我二叔……祁瀚海勾结,往我爷爷的香薰里加了料。」
说到这里,他更感激薄暮烟了。
如果不是她,老爷子被人暗害了,他们都不知道。
薄暮烟可不居功:「这是你的家事,和我可没关系。」
祁森却这当成是她有世外高人的风范,当即对她竖起大拇指:「薄小姐不愧是神医,小小年纪就这么通透……」
薄暮烟瞥了他一眼,嫌弃的没有说话。
祁家二老知道薄暮烟到了,亲自出门相迎。
「二位不必客气,药材准备好了吗?」
「好了好了,都准备好了。」
薄暮烟亲自查验了药材,确定没问题之后,才开始为祁老爷子治疗。
祁老爷子病了许久,初时不宜扎针,她只帮忙配了三幅药浴的药材。
之后两天都在药浴中度过。
直到第四天,她才开始给老爷子扎针。
扎针比较麻烦,加之需要早晚施针,她干脆在祁家暂时住下了。
这一住就是三天,等疗程结束了,方才回宿舍住。
最后一次疗程结束,她回到宿舍。
刚到门口就有一道黑影朝她扑了过来。
她下意识抬脚一踹。
「小媳妇,你往哪儿踹呢!」
陆柏聿飞速闪身,躲过她的死亡一脚。
薄暮烟听到熟悉的声音,翻了个白眼:「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陆柏聿说着,单手撑着墙壁将她锁在里面,暧昧地靠在她耳边嗓音低沉地询问:「几天不见,想我了吗?」
薄暮烟呲了呲牙:「想了,愣是没想起你。」
陆柏聿顿时露出委屈的表情:「枉我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都在想你,你竟然对我这么无情?」
薄暮烟可不吃他那套,好心提醒他:「你要是觉得委屈,尽快攒够了赎身钱跟我离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