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正气,腰间还挂了一块「闻」字令牌,于是用筷子指了指楼梯:「三楼左边第一间房。」
「多谢公子!」男人听见这个消息有些激动,再次抱了抱拳就带着身后两人上楼了。
???
三楼有个红缨枪?不是,三楼多了个男人???
郗悦满脸问号的看着沈愉,这到底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沈愉似笑非笑的回看郗悦:「郗小田懂的,不是吗?」
???
男子带人上楼敲开了天字一号房的门,看见闻朔立刻红了眼。
「主子!」
「仲英啊……」
闻朔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转身让三人进了屋。
昨晚他重新包扎了腰间伤口,不得不说客栈的云南白药竟然比御赐的金创药还要管用,一洒上就瞬间止住了血,果真是神仙手段。
「主子!你没事可太好了!将军在营里没回府,老夫人昨夜收到消息都急坏了!」仲英进屋就急急忙忙的说道。
仲英原是街头快要冻死的的小乞儿,被年幼的闻朔捡回家做了小厮,他对闻朔可谓是忠心耿耿。
见闻朔脸色苍白,他又赶忙说道:「主子受伤了吗?咱们赶紧回府找大夫!」
闻朔坐在卧榻上微微摆手:「暂时不要对外透露我的消息,你把外面那些刺客处理干净,告诉祖母一声我无事,再带封密信给我爹。」
「可主子的伤?」仲英有些忧心忡忡的看他。
「没什么大碍,已经上了药。」
仲英三人在楼上待了片刻,拿着闻朔写好的密信就下楼了。
仲英虽然不知主子为何要在这荒郊野外养伤,还把他身上的银子都拿走了,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所以也没多问。
「多谢恩公出手相助,仲英感激不尽。倘若恩公有需要,仲英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仲英下楼后对着沈愉就要跪下磕头,沈愉赶忙拦住,这一主一仆怎么都喜欢这一套。
「不必谢我,是那些人打扰我休息了。」
仲英见沈愉这样云淡风轻的揭过:「不论如何,恩公的大恩大德,闻家没齿难忘,待我回去禀报将军,他日再来谢恩。」
说完仲英朝沈愉弯腰作揖,然后就带人离开了。
沈愉转头就接收到了郗悦眼神里的意思。
说说吧。
我睡着的时候。
到底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