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早要走,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别纠结他的事儿了,大家都累了,赶紧去睡一会儿吧!”
容御蔫蔫地应了,回了自己房间躺着。
沈梨虽然很累,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谢景走时的委屈就藏在眼里,可是她必须狠下这个心。
村子里出现陌生人,本就引人注目,况且苏一他们已经找到了这里,迟早得发现他的行踪,还不如让他早早离开的好。
真是背后不能说人,刚提到苏一,苏一就在第二天来了村里。他是县衙里的人陪着来的,挨家挨户地寻找一个有钱的少爷。当到了沈梨家时,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是收了他金铃的小姑娘。“沈梨,原来你住这里啊?我还说一会儿不忙了,去打听一下你的住址呢?”
“这里就是我家,你是来找我看脸的吗?我这就给你看诊。”
苏一急忙摆手:“我是来找人的,看脸的事儿不急,我先把村子查完,等闲下来再说。”
“好,那我等你。”
沈梨说着,还向着他笑了笑,看着像个乖巧的小姑娘:“你说的那个小白脸还没找到吗?他是杀人放火了,还是奸...人…妻...女了?”
“杀人放火倒不至于,我只能告诉你他是因为拒婚离的京城,虽说他犯的事儿,看着不是很大,可说不定就祸及家人,所以我才急着把他找回去。”
“那不如你留下他的姓名,等我听说了好通知您。”
“他从家里跑出来,肯定不会用自己的姓名,留不留名都无所谓,他又不傻。”
苏一看了看周围无人,才简单地对着沈梨说了几句,就轻轻揭过了这个话题。
沈梨沉思,他们找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谢景,莫非说的不是一个人?还是谢景分明就是一个假名字?
若真是他,那这小子果然在京城是个风流人物,居然因为拒婚被人家四处捉拿,也够不容易的,不是作奸犯科这种重罪就好。
沈梨还想再问,却被他以这是朝廷机密挡了回去。
衙役问好了容御家里的人口情况,又拿着手里的户籍,对照着他们三个看了一下,才算完事。
等这两个人走了,容御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嫂子,幸好昨晚他连夜走了,要不然非得被搜到不可,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大罪,被人家一路追着到了这穷乡僻壤。”
别管他了,咱们不过是平台百姓,也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装作不认识他。”
沈梨嘱咐了他和容悦一通,说好了谁问也不能透露认识谢景,见两人都点了头,才算是放了心。
到了午后,苏一果然找了来,容御给他在外屋上了茶,就乖巧地拉着容悦退进了自己的房间。
苏一端了茶喝:“你的弟妹?”
他指的是容御兄妹俩。
“不是,是我的小叔子和小姑子。”
苏一差点儿没有被嘴里的茶水呛着,他咳了老半天才道:“你成婚了?看着才十几岁年纪,怎么就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