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左手:“我沈梨发誓,我一直把谢景当成我的家人,今日出口之言皆是真话,若是有半句谎言,就…”
沈梨看了看四周,不知道该说个什么誓言的好,谢景出口:“我要你加一句,要对待我和容御一样好,不能厚此薄彼。”
“行吧!我会对谢景很好,比容御还好,满意了吧?”
谢景心里高兴,但是嘴上还不依不饶:“凑合着吧!若违此誓,就嫁给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为妻。”
“货,货郎?”
沈梨吃了一惊,要说谢景和容御没有串通,她可真不相信,要不然,怎么就无缘无故说出一个货郎来。
谢景笑的得意,怕了吧?
他就知道士农工商之中,商人是做最底层的人,比青楼妓子也强不了多少,果然一提出来,就踩到了沈梨的痛处。
可惜,他哪里知道,沈梨现在最痛恨的就是货郎。
原身就是因为和货郎私奔,丟了性命,还把这口锅结结实实的扣在她的头上。
她不歧视货郎,劳动人民最光荣,但是她歧视诱拐良家妇女的货郎。
“不行,换个誓言。”沈梨一口一口回绝,要是再嫁给货郎,他家容御能把她二次杀死。
“不换。”谢景坚持。
“不换就不换,我这誓言还不发了呢!爱咋滴咋滴。”
沈梨抽身就走。
“哎,你别走啊,你咋那么小气,换,我换行了吧?”
谢景捏着鼻子,把声音变得怪怪的:“阿梨,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就是特讨厌货郎这个词,老觉得他能拐卖良家妇女。”
“既然你不喜欢货郎,那就换成我怎么样?反正你也是把我当家人,无所谓应验要嫁谁的,是吧?”
谢景忙不迭地给沈梨挖坑。
好像也是这么一个理儿。
反正自己也不能嫁他,大不了就当哄孩子玩了,沈梨只得再次发誓:“我沈梨把谢景当成家人看待,绝对口心一致,若是有半点儿没得想法,就让我嫁给他。”
怎么感觉这誓言这么别扭。
不管了,去买零食去。
一包零食,绝对可以治愈一切不好的心情,要是不行,那就两包。
谢景看着没心没肺的沈梨,终究还是长叹了一声:“我本有心向明月,怎奈明月照沟渠,沈梨,你就是个没有心的人。”
“谁说我没有心?”
沈梨忽然把手里的糖葫芦塞到谢景手里:“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看看我的诚意。”
她拉着谢景的手,一路奔跑,还问了三个路人,才找到了一家关帝庙。
“你干什么?”
谢景提高警惕:“这里是关帝庙,你就是想拜神,也得找个管姻缘的地方吧?错了,错了。”
“没有错。”
沈梨坏笑着把谢景拉进庙里,谢景忽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