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容御出门,确实穿了一件灰色长袍。
沈梨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十两银子,放到那个人的手里:“你快说说,那个年轻人长什么样子?”
“长的白白净净的,不胖,但是很好看,个子嘛:“那个比划了一下:“应该比我高半头。”
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就是容御无疑了。
“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沈梨问。
那个人没有想到几句话就换来了十两银子,更加卖力的想。
“好像他在喊那个女孩子阿悦,对,就是阿悦,他说,放开我妹妹阿悦……”
容悦?难道他们没有走?而是隐秘在了暗处?
但阿悦又会得罪什么人呢?
“后来呢?”沈梨又问。
“后来那人救下了那个女孩子,那个年轻人就和黑衣人打了起来。”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也许是吓得,那个女孩子却抱住了年轻人,让他挨了好几棒子,最后被他们打晕,扔到了马车上。”
“那个叫阿悦的女孩子呢?”
那人骚了骚头:“这也是我感到困惑的地方,因为那个女孩子好像和黑衣人是一伙的。”
“他们还打了招呼,请了那个女孩子上车,对她很是恭敬,好像女孩子才是他们的主子,可她偏偏又叫那个年轻人二哥。”
那就没有错了。
那个人又加了一句:“我当时还听到那个年轻人说,阿悦,你出卖。”
果然是容悦那个白眼狼,亏她临走时还给她做了三套衣服,给了她一百两银子作私房,转眼之间就来暗算她和容御。
“那辆马车什么颜色,可有显著的特征?”
“马和马车通体都是黑色的,别的我没有注意。”
“那你有没有看到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
“南边,我当时好奇,还偷着追了几步,看见他们出了镇子,沿着官道朝京城的方向走了。”
这最起码有个明确的方向了,沈梨松了口气,只要顺着官道追下去就行了。
沈梨又拿出十两碎银,给了那个老爷子一两:“还有要补充的吗?”
没有人再出声。
沈梨把剩下的九两银子给了这户人家的主人:“我还有事,就不多呆了,你把这银子兑成铜板,给他们分发下去,每人十文,剩下的就归你了。”
那人一个劲儿的的千恩万谢,沈梨顾不上跟他客气,急忙回了家等着谢景。
功夫不大,谢景就领着温世安几个人回来了。
沈梨迎出来:“我已经找到线索了,容御被容阳他们带走了,我们沿着京城的方向追,肯定能追上他们。”
这些人也不进家门了,勒马就往镇外走。
沈梨急忙招呼谢景:“我也跟着去,张月娘身怀有孕,不会走的太快。
留两个人,去他们租住的宅院看一下,其他人沿着官道去追,然后大家在去京城的路上汇合。”
一切安排妥当,谢景把沈梨拉上了马,两个人共乘一骑,跟在温世安的背后,一路疾驰。
等容御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