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推身边的同窗:“刚出考场就看到这几个人,简直晦气,走走走,去喝一杯!爹你自己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国子监不是谁都能进的,外地人除非成绩十分出众,像容知书一行五人这样的才有可能进得了国子监,但对于帝城子弟来说,难度要降低许多,而帝城随手一抓就是一把子京官,这陈信宜的爹,就是在京城做官的,恰好就是高官,是礼部的左侍郎。
陈侍郎是读书人,学问文章做得好,做人也很有一套,他见容知书等人虽然穿着普通,但自有一股气度,又听容知书说自己考得不错,陈侍郎就多看了他几眼,此等风华,他日若能高中,必定成就不低。
他有心替儿子拉拢,但见儿子已经撇头走人,他无奈地向容御拱拱手:“鄙人教子无方,方才失礼了。”
容御拱拱手说无妨,一行人便回府。
刚到府门口,就跟一队人在门口相遇,从这群人的衣着上头,也看不出是谁家的人。
难不成是朝云公主?
不应该啊,她没这么傻。
那会是皇帝的人?
为首那人看起来像是管家模样,他上前见礼:“容先生,沈娘子,小人乃礼部左侍郎家,奉我家老爷之命给沈府送赔礼,我家老爷说,先前小公子在贡院门外对几位公子出言不逊,多有得罪,希望容先生与沈娘子有怪莫怪。”
原来刚刚酸容知书的那少年是左侍郎家的公子,还有,这左侍郎速度也太快了,他们也就走路回来的时候顺便去城外逛了一圈,人家这就把礼物备好送上门来了,这效率,放在以慢吞吞出名的礼部,真是一股清流了。
沈梨请管家一行人进门送茶,自己和容御亲自去备回礼,陈侍郎家的管家很能吹牛,刚好老驼背也是个中好手,于是大概两盏茶后,当沈梨和容御带着回礼回来时,两府管家已经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沈梨嘴角抽抽,这老驼背可是厉害人物,对自己有时候都爱搭不理,今天突然对一个外人这么热情主动,一看就是有鬼,再看那陈府的管家,还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对自己即将被卖的遭遇一无所觉。
做管家做得这么天真无邪真的好么?不过,堂堂侍郎家的管家,应该也有自己的存活之道,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可能人家也善于伪装,老驼背在祸祸人家,人家说不定也在忽悠老驼背呢。
总之,在沈梨来了之后,这两个老男人总算记起自己的正事,一人去安排了家丁护送,另一人礼貌道谢,两只老狐狸分别的时候,都伸出了尔康手,相约十五的时候,一同去外城客山居喝酒。
“这马管家是只老狐狸。”老驼背跟沈梨嘀咕:“不过这左侍郎倒是可以结交,殿试之后,若三位公子都进了前三甲,有可能会放到六部积累经验,这礼部事少权轻,有利于第一时间搞清楚皇室架构。通常来说,新人都属于左侍郎管理。”
沈梨没说话,看向容御,容御说:“左侍郎是新尚书的学生,品性不错,良哥儿他们到了礼部,若是左侍郎愿意指点一二,两人能少走不少弯路。”
至于容知书、容识礼、容明义的定位,他们各自都有打算,容御不会过多干预,只会从旁或是暗中协助,倒是刘直和陈良农家出身,在帝城除了沈家,他们没有任何凭借,所以到我在后宫我在后宫开诊所幵诊际妇科医生穿越成后宫之主,职业病犯无可救药,玩转后宫各大病症,女人的病,当然女人最清楚!治病救人同时勾搭美男两不误。他说,你是我的后,守不住你我要这天下何用?辭阳垸五茶几~
他们都是从底层出来的,更能理解底层人民的困苦,如果他们能记住自己的出处,不忘初心,这无论是对百姓还是对大宁,都极有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