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愣头青,实则老油条!”群臣私下纷纷议论。
中秋节的宫宴上,皇帝也跟皇后提起这事:“要说这容知书确实有大能,还有胆量,平常人哪敢炸山啊,要是一下没炸开,那就是水患加上塌山了。有勇有谋,是个人才。就是太过老成了些。”
皇后就笑:“那不是皇上你的意思吗?我可听说首辅大人为了让容状元早日难挑起大梁,可是操心得头发都快掉光了。”
皇帝也笑:“那回头可得要多赏首辅一点养发膏。”
“说起这养发膏。”皇后笑容更和暖了:“上次皇上给臣妾带的那一款就相当不错,香味也刚刚好,臣妾用了半年,这头发没掉那么厉害了。听说这养发膏是容状元家制的?去年宫里突然流行的羊绒衣也是他家的吧?真不错。”
皇帝:“这小玩意既然能让孤的皇后高兴,这容状元的母亲,也得赏。改天得了空,孤想想赏点什么合适。”
“皇上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就让臣妾去办吧,保证不丟皇上的脸。”
“就有劳皇后替孤分忧了。”
“那臣妾明天一早,就召沈娘子进宫?”
沈府的中秋宴本来很热闹,皇后这懿旨一来,余下来的节目都没心情看了。
穆兰回来后,沈府就有了两位管家,老驼背任外院管家,穆兰主要管内院,这时她立即指挥人把桌子收拾好,送上一壶清茶,就退了出去。
容御仔细看那道懿旨,沈梨又在那走来走去,老驼背站在堂下,沈川立在容御旁边。
容御将懿旨交给沈川:“阿川、三叔,你们也看一眼。”
沈川和老驼背看完,老驼背让沈梨别再走来走去了:“你转得我头
都晕了,坐那去。”
“事情未必有你想得那么糟。大公子治灾成功,二公子赈灾也没出岔子,三公子有徐京涯和马大人帮着,他自己也有才能,后面的灾后重建想必也会很顺利。”沈川分析:“皇后让你进宫,多半是皇帝想要打赏沈家,但因为大公子他们还没回朝,你又是民妇,不好直接给你打赏,就借皇后之手,这养发膏只是幌子罢了。”
“我没慌。”
沈梨显然想得比较多:“可裙瑶公主也在宫里,我是担心裙瑶公主会在皇后那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即使没说,那应该也曾暗示过。”
“裙瑶即使一时犯傻说了不合适的话,皇后也有脑子。”容御意有所指:“帝后之间的感情,并不如百姓称颂那样好。”
这一点沈梨就不清楚了,不过容御会这么说,想必他是有把握的,沈梨对容御有一种盲目的信任,既然暗瑶公主出不了妖,那她就不必担忧了。
她也不是非要跟裙瑶公主过不去,更不是因为对方是情敌就一直揪着不放,她不但提防裙瑶公主,宫里的另外一位,她也防着。
那就是沈美人。
“听说最近刚进来的那位静妃,原先是沈美人身边的贴身宫女?”沈梨问。
容御点头:“没错。”
“你能搞一份后宫宫妃关系图给我吗?“
毕竟明天就要进宫去宫斗了,激动兴奋之余,也得准备妥当,不然一冒头,就有可能得罪了哪位宫妃,得罪了宫妃,有三个儿子在前线这一点护着,命是掉不了,恐怕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