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圈,是他们之前穿梭到这,在路边随意看到了一款唯一可以用来解释他们穿梭经历的模型。
季青此刻话中的意思就是在告诉自己,既然如今暂时无法回去,那便先安心地寻找其他线索。
别给自己太大的心理负担和压力。
凌远抬眼看向面前的季青与徐凤年,面前是他这一生中对于他来说,最为重要的人。
包容他,理解他,让他心无旁骛地去做自己所认为正确的事情。
他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掐紧般,无法逃避且难以忍受的疼痛。
凌远更希望此时的季青将他狠狠骂一顿,骂他的擅作主张来到这个时空,骂他如今就是因自己的执念而让她一同留在这里等死。
可季青却这么坐在自己面前,微笑地看着自己,眼尾泛着红,睫毛颤动,像是在极力克制住眼眶中可能会落下的泪滴。
清澈的眼眸中是一如既往,无条件的信任。
他不该,辜负这份信任。
垂在身侧的手不免缓缓收紧了起来,内心的煎熬让他不得不做出另一个更加荒诞的决定。
那就是留下来。
与即将坍缩成黑洞的时空对抗到底。
让他们能够平安地在这个时空中活下去。
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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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常回到学校后的他们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刚考完期末考的校园都弥漫着一股轻松愉悦的氛围,像是在时刻迎接很快来临的春节。
季青将桌面上的书本放进自己书包内,面前的黑板上是各科老师所布置的寒假作业,白色的粉笔字迹几乎沾满了一半的黑板。
她不由得暗自叹气,倒不是为了那些堆积如山的寒假作业。
而是如今的她和凌远无法重回未来的事实。
她从最开始的恐惧已经过渡到了此刻的……摆烂状态。
如果不是这两天接二连三的无意识晕厥,她可能还会产生留在这个时空也挺好的错觉。
本该来学校的凌远,后座的座位却是空空如也。
每天的早晨他们都会一同来到学校,可也就是今天,凌远却很早就出了门,她一开始还以为是早早地来了学校。
可后桌座位上是未收拾的书本和试卷,看着也并不像来过的样子。
这也是头一次凌远去了哪里没有告知于她。
让她也不免开始隐隐担心了起来,望向身侧窗外被迷雾遮盖住的天空。
季青总觉得在这个深冬之中的绝望还未结束。
也就在她失神之时,她听见了身后许多同班同学在唤着自己的名字。
“季青!你的裤子……”
“怎么全是血啊,不会是生理期吧?”
“生理期也不可能这么多吧!看上去都像是致死量的失血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