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资产,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该收点银钱的时候,就要果断一点。
将罗州庆分出去后,罗益民只觉身子一阵轻松。
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是老实之人,平时也孝顺。
这小儿子,真的是,被原主的老婆子宠着,就宠歪了。
目前来看,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但是这么一个懒汉,还是分出去,不见不操心。
围在罗家的村民们散去后,罗益民走进房中,望着床上那个自己暗恋的人。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
“宿主的男人你好,请确认收货地址和收货人。”
突然的声音让罗益民往后靠了靠,左看右看都没有发现什么,他皱了皱眉,只当是幻觉。
“宿主的男人你好,这不是幻觉。我是物美价廉系统,宿主在美廉买菜的一百三十元商品将在明日十一点前派送,还未确认收货地址和收货人。”
罗益民望向床上睡得不安稳的齐珺,像多年夫妻一般,轻抚她皱起的眉头。
‘收货地址就是这里,收货人是罗爷爷。’
他已经想好理由,在今年之前,他都是在外做行商,认识的人多。就算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俩,他也有正当的理由。
按理来说,做行商的,都是挺挣钱的。
只可惜,原主是一个很爱行善的人,除了给自己和家里留一点活命的钱,其余的基本都是去帮助那些可怜的家庭。
下午时分,春风缓缓袭来,带着些许的凉意。
山间的树叶沙沙地响,传来野猪的嗷叫声。
村里的村民们听见了,都皱着眉头望向山林中。
“今日罗家老爷子进山,听这野猪的声音,他们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应该不会,罗家老爷子的身手还是可以的。如果老爷子猎到野猪,我肯定去买上一斤。”
“对,我也是。我家好久都没有吃肉了,希望老爷子成功。”
此时的罗益民和里正的两个孙子一起,成功地猎到一头三百斤重的野猪,手中还提着三只野鸡和一只野兔。
罗州广匆匆赶来,胡乱擦拭额间的汗水,见罗益民无事,才安心地放慢脚下的步伐。
罗益民将手中的猎物放入罗州广的背篓中,捶了捶自己‘一下上了年纪’的腰。
这腰不比年轻的时候,现在都没有那么有劲。
“爹,辛苦了。”
话音落下,罗州广心中闪过一抹悲伤。如若不是小时候抓一只野兔,导致自己的脚留下后遗症。二弟的心思不在打猎上,不然家里的日子怎么会过得如此苦。
“广哥,都是大伯身手好,不然凭我们俩,哪能毫发无伤地抓到这只野猪。”
里正的大儿子罗州华拿出绳索,与他二弟罗州义一同将野猪的猪蹄子捆绑起来。
接过罗州广递过来的扁担,罗州华二人将野猪抬了起来。
他们没有出太大的力气,那抬下山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兄弟俩。
下山途中,见到上山来采摘野菜的村民都会说两句。
“待会儿在里正家门前杀猪,想买的都可以过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