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行谭一听这话,心里多少有些酸了。
「你说这话摸了你自己良心吗?」
在黎芫听看来,这个臭弟弟就是揍得太少了。
黎芫听说得多了,情绪上头,大脑感觉充血,有点晕。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又是一声讥笑,「我养只狗还知道对我摇摇尾巴。你呢?我在医院你有问过一句吗?冲进来就是指责。」
说到这,黎行谭这才注意到黎芫听的脸色有多差。靠坐在病床上,再也没有过去的活力,整个人像是被抽取了生气,内敛又苍白,犹如浮萍。
「你,你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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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谭愧疚感顿升,他在知道她在医院的时候,心里还以为她是在演戏,根本没有想过她是真的身体不适。
「我没事。」
黎芫听挑起唇角,对他笑了笑,「再说,你不是巴不得我去死吗?」
记忆里,从她回到黎家,少年就处处看她不爽。而后更是因为阮夏处处针对,每次见面都没什么好脸色,更甚嘲讽她没什么智慧,单细胞生物。
「不是的!」
黎行谭咬了咬唇,结合黎芫听挑开的话,看着她略显苦涩的笑容,让他回想起自己做过的事,他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有多别扭,只是看着她眼里充斥着歉疚与纠结,「还是有人在乎你的。爸妈心里还是念着你的……」
这个弟弟看起来还有救。
「那你呢?还是那么讨厌我吗?」
黎行谭沉默了一会儿:「我,我不讨厌你,只要你……你以后不要欺负夏夏姐。」
「……」
算了,这样的弟弟还是毁灭吧。
「我对阮夏没兴趣。」停顿了一会儿,黎芫听认真地看着黎行谭,「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想过对她做什么。前提是,她别来招惹我。」
那孤鬼做什么不好说,但她才是真正的黎芫听,对那个什么阮夏自然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真的有那么喜欢封言礼吗?他根本不喜欢你,他现在只喜欢夏夏姐——」
黎行谭也没有那么蠢。注意到黎芫听话里的意思,他露出疑问。
「喜欢?他不配。」
简单明了的五个字再次让黎行谭陷入了智商纠结。
「黎行谭,我对你和阮夏的感情没有兴趣,但封言礼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干涉。」
语气里透露的冰冷,让黎行谭像是第一次看清黎芫听,「同样,对你,我也没有任何兴趣。你不拿我当姐,我对你这个弟弟也不需要。所以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没有那么好说话。」
仅仅是这会儿,黎行谭以往在她面前尽管放肆。对于她而言,这个弟弟要不要都不重要,只要不作死,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倒是无所谓。
毕竟在女主身边的爱慕者当中,黎行谭还算是正常的那种……至少没什么大病,也不会触犯到什么法律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