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言礼忍不住稍稍加重了语气。
「如果有,那也只是我被你设计关进病院。若非我有后手,就算死在里面也不会有人知道。」
「是,这点我承认,是我的错。可是你呢!你除了封砚许就是封砚许,就连接近我都是因为他!包括你犹如灯枯病弱的身体,不也是如此!」
「我乐意。」
「你可以因为封砚许就这么死了都可以不在乎,他到底有什么值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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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言礼已经足够冷静了,甚至压着自己的脾气,可偏偏眼前的女人总是在无形中刺激着他。
因为封砚许,她可以全然不在乎自己身体健康,甚至死都不怕。
真是……可笑。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黎行谭一直躲在拐角偷听。
他本来是害怕封言礼会伤到黎芫听,想着自己可以及时冲上去保护她。但听了一圈下来,他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清明的大脑。
封砚许——
这个名字,对于黎行谭而言自然也不陌生。甚至可以说他也有崇拜过这位封爷。
就算失踪一年,他的威慑力还是很强大的。
可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对话里会牵扯到这位封爷。
什么妻子,什么灯枯——
这些词听着都让他忍不住有些颤抖。
黎芫听看了一眼黎行谭,就淡淡收回了眼神,而后目光又落在封言礼身上:「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没必要继续伪装了。封言礼,属于阿砚的东西,我会帮他守好拿回来!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任何人都夺不走。」
当然,除了身为妻子的她~
「我不听你说的什么道理,我只需要知道我该知道的。不该我知道的,我也会知道。我相信阿砚一定会回来,所以我暂时不会动你。但是你,最好不要和他的失踪牵扯上关系,否则我不介意再发疯一次。」
字字句句没有一丝一毫关心她自己的身体。
字字句句里,都是对封砚许的情。
「好,我等着。」
封言礼哑着嗓子,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黎芫听也不会听的。
「但愿如此。」
黎芫听丢下一声冷笑,转身离开。
留下封言礼与黎行谭的时候,黎行谭却是再也忍不住,上前抓着他的衣领,质问:「封言礼,你到底对我姐做了什么?!」
曾以为是很难喊出来的一个词,但这会儿愤怒上头,黎行谭光是想象就已经很难受了。
「松开!」
黎行谭不是黎芫听,封言礼没有对他容忍的必要。
用强劲搬开了他的手指,却得到黎行谭挥手的一记重拳。
「封言礼,你***不是东西!」
一拳不够,他还想再挥第二拳的时候被封言礼闪开了。
「黎行谭,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封言礼舔了舔唇,感受到口腔里的血气,将其吐了出来,眸光狠辣,「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又算什么好东西?」
说完这句,封言礼没有继续和黎行谭纠缠的打算。
刚刚芫听有说到什么注射不明药剂的事情,这是他不知道的。
他原以为只是把人关进去而已,却没想到还有这件事。
他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的话……
封言礼现在迫切的想要回去找人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