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筱晚抬手揉了揉眉心,而后便关上了浴室的门。
直到半个小时后傅筱晚才从浴室里走出来,走进了主卧便看到床上的男人已经睡下了。
他身上盖着的
.
被子并不多,是可以他穿着黑色的长袖睡衣,但是扣子并没有系严实。
傅筱晚倒也不是想看萧时野,只是在想他睡床上自己睡哪里。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沙发,又看了看不远处睡得深沉的狗男人。
「还不来睡?」男人慵懒的声音打乱了阵脚的思绪。
「你睡床,我睡哪?」傅筱晚眉头微皱着反问萧时野。
「睡我身上。」萧时野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腿。
傅筱晚站在原地用愤恨的眼神看着萧时野,几秒之后,傅筱晚还是走到了床边拿过了枕头想离开。
「明早佣人过来见你睡沙发,要怎么想我们?」萧时野握住了傅筱晚的手腕问。
「那就你去睡!」傅筱晚冷哼了一声回答。
听傅筱晚说这话,萧时野笑的有些无奈。
「哪有夫妻分开睡。」萧时野的语气颇有语重心长的意味。「是我不行还是你不行?」
「当然是你!」傅筱晚想都没想便这样说。
她的话音一落,萧时野的手臂用力便将傅筱晚拉进了怀里,傅筱晚的脸颊猝不及防的贴上了男人的胸膛。
「没别的。」萧时野的声音里还可以听出慵懒。「只想证明给你看。」
「我不需……啊!」
傅筱晚的话还没说完,室内就变成了一片黑暗。
眼不见十指的那种黑,不同于刚刚在浴室还能见到些许光亮的那种。
「灯!灯怎么灭了?!」傅筱晚抓紧了身下的被子,声音是可以听出明显颤抖的。
她怕黑。
萧时野可以明确的感受到。
以前……并不怕。
「萧时野,萧时野!」短暂的黑暗便让傅筱晚害怕的想哭,萧时野这三个字宛若她的救命稻草。
「我在。」男人的声音就响起在她耳边,伴随着他身上不轻不浓的檀香味。
这香安神,可以让人冷静。
「灯……」傅筱晚呼吸有些急促,「黑,很黑!」
平常傅筱晚的胆子很大,但唯独怕黑。
不是从记忆开始时就怕,是从去年开始。
「别怕。」萧时野的眼前也是一片黑暗,但是却可以精准抱到傅筱晚。「是熄灯了。」
萧公馆有个规矩,夜里十一点之后是见不到灯光的。
这是萧时野定下的,因为有时候他也会享受那段做盲人的时光。
其实后来并没有很糟糕,因为有傅筱晚陪着他。
萧时野时常会越过黑暗想起她。
「熄灯……?」
「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没有灯光。」萧时野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别怕。」
「为什么?为什么!」傅筱晚闻言似乎是有些急了,便一次性询问了两次。
此刻,怀里的女人抱他抱的很紧。
不能否认的是,萧时野一直都期待并幻想着有一天傅筱晚可以这样抱自己。
只有黑暗的时候,她才如此。
所以,他选择撒谎。
「祖宗辈定下的规矩,谁都改不了。」萧时野摸了摸傅筱晚的发丝又说,「利于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