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熙知道这个动作的难度,不过她早就见识过司薄年闭着眼睛射飞镖,因此并不太惊讶,但一般人谁能做到呢?
朵朵惊讶得直拍手,“哇!!叔叔好厉害啊好厉害呀!!”
司薄年揉了下雪团的脑袋,没有女儿,有个捧场的侄女也不错。
雪团小嘴儿张了张,又淡定的闭上,“浪费食物,不知道粒粒皆辛苦吗?”
陆恩熙噗嗤笑得不行,“哈哈哈!粒粒皆辛苦,对哦,你怎么可以浪费农民伯伯的劳动成果呢?”
司薄年审视陆恩熙故意使坏的笑脸,顺从道,“好,我改。”
陆恩熙:“……”
饭吃到一半,司薄年主动道,“司鸣找我求情被拒绝,帝华下一步一定丢卒保车,戴少臣的案子你让严宽放心去打,谁也不敢从中作梗。”
陆恩熙给朵朵夹菜,朵朵不爱吃青菜,尤其是胡萝卜,陆恩熙道,“吃胡萝卜眼睛明亮,不会看错人,你看叔叔,就是小时候挑食不吃胡萝卜,现在总交损友。”
躺枪的司薄年:“……”
讽刺完毕,陆恩熙才说,“戴家祥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就等着儿子坐牢,距离开庭还有三周,想必他们要绞尽脑汁想对策,甚至从我们内部人员下手,还有,听说戴家祥在检察院和法院也有熟人,其中可以操作的门道不少。”
司薄年道,“我看谁敢?”
简单一句话,陆恩熙心里有了九成把握,一旦司薄年亲自打招呼,戴家祥就算踏破铁鞋,也休想在铜墙铁壁中凿出一个缺口。
陆恩熙咽下口中的菜,漫不经心问,“戴少臣哪里得罪你了,下手这么狠?”
司薄年义正词严,“误会。我只是设法维护司法公平,杜绝一些人走门道包庇犯罪。”
陆恩熙呵了呵。
你看我信不信?
饭后,司薄年带朵朵去客厅玩乐高,陆恩熙放在包里的电话响了。
包放在沙发一角,司薄年刚好伸手摸到,他瞥了眼屏幕上的名字,很好,又是惹他不开心的人。..
司薄年不经陆恩熙同意,顾自接听,“何律师。”
雪团忽闪忽闪瞪大眼睛,“爸爸?”
司薄年举起手机,不让孩子碰到,“没错,就是他。”
电话那边的何居正,不难猜到此刻是什么情景,司薄年频繁去陆恩熙那里,什么意思也不用猜了,“司少,恩熙呢?”
司薄年道,“大概在洗澡,何律师什么事,不妨我替你转达?”
何居正道,“表达我的思念,司少可愿意转达?”
司薄年看着从楼梯口下来的陆恩熙,意有所指道,“喜欢的人被别人惦记,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