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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1/2)

严晴秋真的很怕, 一边痛哼一边问。

“有的。放心,”医生连忙让护士抬人进去,把检查仪器准备好, 看病人情况极不稳定, 出声安抚, “放心一般都能治好。”

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能撑的, 哼唧半天也没昏过去,脸煞白煞白的。

电梯里面都清空了,严晴秋被推了进去。

医生说:“要不先别太紧张, 你先晕吧, 不然还给你腺体打麻药。”

严晴秋一开始很晕的,头昏脑涨还想吐,但是她强撑了很久, 现在想晕,人却还很清醒。

她难受的脸都皱了起来。

宋轻惹一直安抚她, 拍拍她肩膀,严晴秋很担心被拍到,她刚刚走完秀,要是上了什么社会热门,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没脸见人了。

想着她被推进了手术室,严晴秋从来没有得过什么重病, 也从来没有到医院做过手术,看着要进手术室了, 心里很害怕,她拉着宋轻惹, “你跟我一起, 跟我一起吧, 我害怕。”

医生把她的手拉了回来,说:“这又不是助产,病人,你不要紧张。”

语气很无奈。

严晴秋很害怕,万一她一觉醒过来,腺体被割了怎么办,她在这个世界基本没什么可以相信的人了。

“好了,别怕别怕。”宋轻惹不停的安慰她,到门口,医生把门关上了。

宋轻惹被关在了门外,她皱了皱眉,她往里面看着,护士拿着单子让她签字和填信息,询问:“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宋轻惹回:“她的未婚妻。”

她捏着钢笔签字:宋轻惹

宋轻惹?

对方多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惊讶,居然是她,护士再往上看看,看到上面病人的名字,严晴秋……这简直是惊天大瓜。

宋轻惹写完,把纸笔还给她,看看她胸口的牌子,说:“医院保密措施做的不错吧?”

护士点头,说:“你记得去缴费,拿着单子过去,还有住院手续一起办理。”

宋轻惹问:“她的情况怎么样,腺体会不会有事。”

“不清楚,等医生出来再说吧。”

宋轻惹拿着手机过去,所有手续弄完,严晴秋还在里面做手术没出来,宋轻惹在门口来回走动,她还没给其他人打电话,主要是严晴秋她不愿意给人打电话,比较好面子。

宋轻惹深吸口气,用力的咬住嘴唇。

很快,医生出来了,宋轻惹忙上去问:“怎么样?”

“腺体出了点事,她发情期是你帮忙度过的?”

宋轻惹点头:“是的,怎么了?”

“几天。”

“七天……”宋轻惹说着察觉着医生在看她,医生眼中带了许多的不解,她眯了眯眼睛,宋轻惹只能再准确一点,说:“可能是七天七夜吧。”

医生看她的眼神更不对了:“你没开玩笑吧,你们七天七夜了,还可能吧?保守估计啊?”

“……嗯?”

“你们……”医生点点头,说:“你们,就是你们年轻人还挺厉害。”

宋轻惹没太理解她的话,想再问问医生又进去了,宋轻惹只能自己拿手机搜,发情期咬坏契合对象的腺体怎么办,上面五花八门的答案都有,每个医生的经历不同,她们回答的也不同,看得她心惊胆颤。

两个小时后,严晴秋被推出来了。

宋轻惹忙问:“怎么样医生。”

“目前挺成功,等她清醒我再检查一遍,她这个腺体挺复杂,可能是等级太高的缘故。”医生皱着眉头说,宋轻惹低头看着严晴秋,严晴秋眼睛还睁着,一眨一眨的,她充满了困惑。

宋轻惹心头一紧,感觉不太对劲。

像傻掉了一样。

医生刚想说给她打了麻醉,现在是麻醉状态,但是她太精神了,严晴秋喊了一声,“雕!”

宋轻惹疑惑:“什么?”

“太能扛了。”医生啧了声,认真地说:“某种意义上,她身体素质很好,挺猛的。”

“大雁,大雕,小沙雕!”严晴秋说。

麻药的劲还没过,严晴秋心情非常糟糕,嘴里一直在呜呜,“而我与众不同,我是一只大傻雕!”

“嗯?什么?”宋轻惹跟在担架车旁边,严晴秋指着天花板,“一只大沙雕!”

“飞啊飞啊,飞到天花板上啪啪!”

“七天七夜,就差没有在天花板上□□了!飞呀,飞呀,我是个大沙雕!”

“哎呀妈呀,脑子痛痛有点痛痛!大沙雕,大沙雕!”

“麻药的劲没过,她现在有点不清醒。”护士憋着笑说,“这属于正常情况,等到药物代谢掉就好了。”

宋轻惹疑惑:“她怎么一直说雕?”

护士说:“这个你得问她自己了。”

严晴秋脖子痛痛,脑子也在痛痛,她盯着走廊的天花板,总好像有什么在电她,“别拦着,我要飞!Fly higher, fly farther, fly, fly!”

她两只手还在模拟飞行,宋轻惹怕她伤到了,就去按她的手,她抓着宋轻惹的手放在唇上亲,“宋大雕,跟严割割走,严割割给你二十平米的爱情!天花板管够!再来她娘的七天七夜!严割割爱你!love you!”

严晴秋喊了一路,护士都忍不住笑了,非常很纳闷,“她对天花板是有什么执念吗?”

宋轻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严晴秋的脑子她不是很能把握住,严割割她倒是能勉强听懂一点。

“严割割不好听,叫我严爹地吧,严嗲嗲吧!小奶妈也行!草拟吗系统日你全家!”

“哎呀嘛,我脑仁子痛!”

宋轻惹眉头微微紧,严晴秋又要从担架车坐起来,想着自己是打败系统的雕人,要和宋轻惹一拜天地,但是还没有起来跪,她又被按了回去,又被翻了一个面,被趴着按着双肩推进了病房。

“大雕嘴巴有壳子!尖尖又硬硬,怎么亲嘴啊!”

“她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清醒,她闹一会可能会睡觉。你控制好她,不要让她伤到脖子。”好不容易给她运回了病房,护士说,“一定不要让她动脖子扭动伤口。”

宋轻惹点头,严晴秋现在已经安分了,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困的没有神智了,嘴里好像在说什么,大沙雕变成了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她就铁锅炖大鹅!吃鹅!

宋轻惹坐在旁边,她其实也有点困,手指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她往前倾,把严晴秋额角的头发撩开,看看她的腺体,心痛!

她眯了眯眼睛,严晴秋动她就得起来看。她没怎么睡好觉,严晴秋倒是靠着最后一点麻药的劲儿,睡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

严晴秋睁开眼睛,旁边是空椅子,想转过身听到了说话的声音,她皱了皱眉,扭脖子往后看,痛的不要不要的,她扭头看到了几个穿警服的人。

那几个人正在和宋轻惹说什么,表情不怎么好,她迷迷糊糊的看着,抓着枕头就喊,说:“干嘛呢,给我让开!居然敢欺负我拜过天地的大胖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小警察受我一击!”

说着她捡起枕头直接扔了过去,枕头砸在门上,外面的人听到动静扭头看她。

宋轻惹迅速把门打开,“怎么了?”

严晴秋对上她的视线,再看看外面的人,人清醒了,感觉自己闹了一个大笑话,怎么把做梦的事说了出来,像个沙雕一样。

“我没事 ,就是刚刚睡晕了,外面的人在干嘛?”

外面的人看过来,宋轻惹解释着:“他们来询问傅晔的事,觉得是我干的。”

“开什么玩笑,我亲眼看到他自己不听医嘱,医生说要给他打抑制剂,他又闹又发疯的,直接把抑制剂捏弯了,他怪谁啊?我腺体也受伤了,可是我听医生的话,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不能什么事都怪别人吧?”严晴秋小嘴连连哔哔。

宋轻惹眉头微微暗,那天……你看到了?

“你脖子……怎么受伤的?”警察问,想知道是不是一种情况。

“我这,我这……”严晴秋看向宋轻惹,想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比较好,要面子又不好撒谎。

宋轻惹眨眸,说:“二次分化,长信息素,腺体受伤了。”

严晴秋靠着床,她点点头,对,就是这样,孩子长身体呢。

“他自己没用,凭什么怪宋轻惹?傅晔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都不打听吗?”

警察说:“也没有怪她,只是了解情况。”

严晴秋冷哼,“开什么玩笑啊,之前你踹过门,两脚,我记得清清楚楚。”

对方哑言,那时候严晴秋在里面没出来,居然还能感觉出来,很不一般啊,不愧是高阶OMEGA。

高阶OMEGA在契合的时候会很敏锐,也很记仇,如果被打断契合,她们会疯狂散发信息素攻击人,一般alpha根本受不住。

他们现在才反应过来,当初踢门的举动是有多么不怕死,要是这俩发火,估计外面要倒一片,说个不好听的话,要不是里面的人手下留情,外面的直接嗝屁。

有句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你一开始就踢人家的门,就别怪人家不给你笑脸。

宋轻惹耐心也差不多了,她道:“我会叫律师过来,总不能因为傅晔一两句话,我就反复陪他耗着,之后你们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们再谈吧。”

说着她又补了一句,“你们想看全程找ER的模特秀就行了,这个是最快的。如果你们非要知道点什么,那我只能说,我当时在现场,一是帮忙维持秩序,二是幸灾乐祸,看看人渣是怎么自食恶果的,这要是有罪,我甘愿伏法。”

她一番话把几个人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彻底沉默了。

模特秀他们肯定看到了,傅晔从一开始就发情了,他秘书劝了几次他都无动于衷,最后被保安控制住了。

整个事情怎么看都是傅晔的问题,只是这个事太顺了,总觉得哪里不对。

警察出去,又接到一条信息,同事打来说是ER那边打电话来询问,傅晔这算不算犯法,在明知道自己发情期到了,还跑过来引起会场骚动。要是警局这边不调查,她们会直接发布公告,走民事诉讼。

这个事千说万说,就一个问题,傅晔为什么要在明知道自己已经发情的情况下还要跑过去。

想来想去,他本身就违法了,没有遵守ABO的守则。苏星婕这么一告,问题就绕回了傅晔身上,警察只能多跑一趟,安排傅家和ER见面协谈。

这件事最好能私下和解,不然傅晔指责宋轻惹的时候,得先和ER的官司走一遍,警察能起到的作用很小,就是她们资本在斗狠。

宋轻惹把门掩上,她坐在床边问:“你要吃什么吗?”

“给你弄个苹果?”

“想吃橙子,你给我剥一个。”严晴秋说。

旁边的果篮没有橙子,宋轻惹拿手机在网上买,待会让快递送过来给她吃。

“感觉好了一点吧?”宋轻惹问。

严晴秋点点头,“我腺体没事吧。”

宋轻惹过去看了一眼,没出血,上面打了一个绷带,说:“没事,就是要缓一两个月,放心吧。”

严晴秋感动的要哭了,呜呜,她就是担心自己的腺体。

“那你怎么跟医生说的?”

“我说你自己割的。”不等严晴秋问后续,宋轻惹又说:“然后医生说,你们七天七夜之后,她就割腺体,是哪里有毛病吗?”

严晴秋:“……”

老天,为什么她听着更丢脸了。

女子被标记七天七夜后,一时想不开怒割腺体,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到底是女子的问题,还是另一位女子的问题?

严晴秋慢慢趴下来,她沉默不语不说话了,不是有一点点的丢脸,是超级丢脸。她脸埋在枕头里,趴了一会,医生进来了要给她检查,她现在看到医生就害怕,觉得好丢脸。

医生脖颈上挂着听诊器,看到她就笑,说:“醒了?”

严晴秋觉得好尴尬,没应声,医生走过来看看她的脖颈说:“头发要扎起来,这段时间不能动气,等你腺体恢复了,你就会知道怎么使用腺体了,对了,还有几个问题问你。”

严晴秋脑子现在全是那句“是这样吗病人”,她颇有些绝望的说:“医生别问了,跟你想的一样,就是那样的。”

医生笑了,看看旁边的宋轻惹,医生说:“不是问这个,是别的。”

严晴秋心中还纳闷,还能有什么事啊,她舔舔嘴唇看医生。医生穿着白衣大褂,是个很温柔的姐姐,医生说:“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是个大雕吗,还要飞到天花板上吗?有没有变成一个大傻雕?”

“啊?”严晴秋傻眼,惊讶了。医生怎么还跑到她梦里面去了,她看看宋轻惹,宋轻惹没忍住,宋轻惹稍稍偏头抿着唇笑,不再去看严晴秋,严晴秋好茫然,她再去看医生,问:“什么东西啊?”

护士说:“你不记得吗,哈哈哈,就是你麻药没过,一直说自己变成了大雕,一个大雕飞到天花板契合后,你就变成了大沙雕!呵呵哈哈哈!现在看看你麻药对腺体有没有影响。”

说着说着病房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只有严晴秋欲哭无泪,她好痛苦,人活在世界上就是一个笑话,笑死了,她想问问,她活着有什么用,丢死人了。

“说实话哈,这个关系到你的腺体。”医生认真的说,又听听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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